问弟子有没有看见什么发光的石头。弟子说在悬崖边看见过,他就急匆匆地去了……弟子腿脚慢,根本没跟上啊!”
“悬崖边?”张管事眯了眯眼,目光扫过王腾那条看起来确实有些萎缩的右腿。
一个炼气三层的残废,确实不太可能杀得了炼气五层的马六。
而且那悬崖下面是岩浆河,失足掉下去也并非不可能。
“哼,量你也没那个胆子。”张管事收起匕首,眼中的怀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露骨的贪婪,“既然马六不在了,那他的规矩就得改改。从今天起,你每天上交的‘净渣’,加到十五筐!还有,要是捡到什么稀罕玩意儿,记得先孝敬老子,懂吗?”
“懂!懂!弟子一定照办!”王腾连连磕头。
张管事满意地踹了他一脚,转身离开。
王腾趴在地上,直到对方走远,才缓缓抬起头。
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恐惧?
“十五筐?”
王腾看了一眼袖口里鼓鼓囊囊的暗袋,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笑意。
“行啊。只要你有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