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止将少女从浴桶之中抱起来，行走之间，两人身上的水珠在灵力运转之下挥发。
乌黑顺滑的墨发从肩膀处滑落，两人发丝相接，香味交融。
曲莺时被抱着坐在他腿上。
“楼止，方礼还在隔壁呢”尽管知道必不会被人听了去，但她就是会觉得害羞。
只是提到方礼，眼前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化了。
水墨画般的眸子间像是被溪水冲刷，腾地升起一层水雾。
“曲莺时。”楼止的声音微低，“我不高兴，他叫你‘主’。”
叫她“主”，仿佛就是她的所有物一般。
他觉得这个称呼很刺耳。
曲莺时顿时支起腰，双臂搭在少年肩膀两侧，手掌顺势捧住他的脸颊：“我下次不让他叫了。”
她压根没在意方礼怎么叫的，只是觉得人有点可怜，并且不知道会不会藏着什么歹心。
但是楼止介意的话，她是肯定要让他安心的。
“让他叫我月肆好了，他都不知道我真名叫什么。”曲莺时笑着望进少年眼底，“好不好，现在可以不要不高兴了吗？”
楼止觉得少女现在像只竭力讨他开心的小猫咪，又是撒娇又是哄。
好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他哄她时一样，心底感觉到幸福。
书上说幸福不被定义，而他此刻就觉得很幸福。
他的手正好落在少女大腿后侧，此时微微收紧，将人全然送进自己怀中。
对于少女轻柔的问话，他点点头，而后将手绕在少女脑后，一亲芳泽。
曲莺时没能早睡，她寻思着，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让人神经和身体都兴奋的丹药。
不然怎么任凭她扯他耳朵、捏他锁骨之下，明明该吃痛的，他的双眸却更亮了？
“楼止”她的声音完全不能叫醒他，倒像是燃料，让人更烫。
“楼止哥哥睡觉吧。”
曲莺时只是想换个称呼，能叫醒他的称呼。
没想到一换便中。
少年跟愣了似的，双手撑在她脸侧，与她目光相接。
他俯下身来，指尖在少女莹润耳垂处点触，像画笔一般染出一片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