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被俘了,或是战死了,那王家就真完了。”
王伯山听到任也的话,心里非常不解,甚至急到用传音询问道:“我不懂你的意思,如果安权成功逃回天都,那天昭寺必然会大为震怒啊,也肯定会屠戮我王家人以此泄愤。就这局面……又怎么还能活呢?”
“不,如果王安权能成功逃回天都,那我敢断定,这天昭寺大概率是不会处死王家人的,一切还有周旋的余地。起码短时间内,是不会处死你们的。”任也态度非常笃定地回了一句。
“为何?”王伯山不懂。
任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只一句点题:“因为王安权还有能与天昭寺周旋的底牌,但他若被俘虏了,这个底牌的作用就很小了。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到底要不要这么做,还需要您老来决断,毕竟我不是王家人……!”
“安权的保命底牌,我们这些至亲都不知晓,但你却能知道得如此笃定?!”王伯山有些怀疑。
任也瞪着眼珠子:“我说了,我是猜的!!!”
“那你这个猜,能有多大把握?”王伯山是真的没招了,所以才被逼无奈地反问了一句。
“八成。”任也思考了一下回道:“我有八成把握,自己猜得是对的。”
王伯山在这种状况下,也只能选择相信任也,毕竟他刚刚确实是救回了王家长子文平的:“好,我派十位高品族人与你一块冲杀,去一号传送大阵通知安权,让他务必率先逃离此地,不用管我们……!”
“不,这十位族人,不要与我一块冲杀,而是要分路冲杀。因为咱们现在也不清楚,这外面都有多少巡夜僧兵,且都在什么位置……!”任也正在绘声绘色地说出心中想法之时,却陡然脸色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王伯山见她表情凝滞,便急迫地问道:“你怎么了?继续说啊!”
“别吵……!”
任也瞬间摆手,心里极其烦躁地骂道:“踏马的,怎么辎重所又来人了呢?!丸辣,这下老子自己都危险了。”
他神魂有感,察觉到自己本尊所在的辎重所,竟有一股浅淡的灵气突然溃散了。
……
辎重所小院内,一位被摩罗派来的文官,此刻已经推开了任也居住二楼的正门,并且一只脚迈进了门内。
月黑风高,小二楼内静谧无声,竟一点灯光都没有。
门前,被摩罗派来的文官,虽不是什么高品之人,但也是一位三品修道者。他刚刚在推门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灵气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