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坑到现在,还能隐隐保持不赔本的超然存在。所以,他只是稍稍思考了一下,便脱口而出道:“是牛!牛字的第一笔,就是丿。”
“无量踏马个天尊啊,如果这个‘丿’,真的是暗指牛字,那就不用查了啊,肯定就是牛大力在杀人灭口啊。这北风镇牛姓的高官,就他一个,且他麾下的兵丁还参与了地下财库的抢掠、自相残杀事件,而陆兆又是当天接管财库大街的第一武官……这种种证据摆在这儿,那除了他,没跑了啊。”
储道爷想到这里后,顿感汗毛炸立:“不对啊,这牛大力早不杀陆兆,晚不杀陆兆,为何偏偏会在我们刚刚查到陆兆这一层时,就突然动手呢?我的天,这个王八蛋不会一直在盯着我们吧?!我们先前干过的事儿,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也知道我们盯上陆兆了,所以才决定杀人灭口。”
“兄弟啊,你我不会已经暴露到裤衩子都已经被人看穿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做贼心虚,脸色苍白地向身后看了看,就仿佛感觉到有一双阴霾无比的眼睛,一直在暗中盯着他和任也。
任也听着他的分析,也顿时感觉到脊背有些发凉,后脖颈子阴飕飕的。
只不过,他仔细思考许久过后,却用逆向思维回了一句:“道爷,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那就是……小木箱后的血迹,不是陆兆相好留下的,而是那群杀人灭口者故意留下的?!”任也眼神极为明亮地看着储胖胖,并给出了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方向。
储道爷听到这话后,并没有流露出醍醐灌顶、思绪通达的表情,反而是脸色愈发苍白,心里也愈发感觉到一股寒意地回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踏马就更可怕了!整个事件也拥有了无限的可能。比如,牛大力可能就不是拿走巨额星源的人;比如,有人可能一直在暗中布局,往牛大力身上泼脏水……并引导我们或是内府,往牛大力身上查……有人可能是既想要钱,又想要权,所以,要借着我们的手,一次性搞死牛大力。”
“好阴啊,真的好阴。”
“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啊?!这简直比你还可恨啊,兄弟。”他瞪着睿智的大眼睛,顿感浑身都不舒服了。
任也听到这个评价后,便翻了翻白眼,轻声安抚道:“咱也不用太悲观。我刚刚的话,也只是一种思虑过多的猜测罢了,当不得真。况且,你我调查陆兆,一直都很小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