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珠子一转对着莫弃:“你赶紧叫一声‘师父’来听听,不然我把你丢在这里给饕餮这个吃货消化了去!”
越发剧烈的震动让莫弃几乎站立不稳,不过他还是很淡定地翻了个白眼,道:“不干。”
“不知好歹的小子,不就……”也不知是否是清歌的离去让某道士不小心露出了本性,让他颇为恶狠狠地发出威胁,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宛如巨浪翻腾而来的黑色雾气劈头盖脸地淹没了——没有了清歌的护体神光,这些黑雾顿时再无顾忌。
下一刻,青白的光芒从翻腾的雾气中射出,邋遢的道士提着被雾气中突然浓烈了数倍的酸臭熏得干呕连连的莫弃从破开的黑雾中跳出,只见他放开另一只手的重剑,低声念了一个法诀,门板一样的巨剑竟飘了起来,一剑劈向后方,将合拢反扑过来的黑雾劈成了两半。
“走!”耳边是道士的声音,莫弃只觉身体一轻,就觉得脚下踩着的已经不是黏糊糊积了半鞋腐臭液体的饕餮内壁了,而是一块坚硬的金铁之物。他低头一看,地上的纹路似曾相识,可不正是道士手上那柄巨剑的剑雕么?
飞剑?这样破烂笨重的巨剑竟然也是飞剑?
飞着飞着不会太重掉下来吗?
然而,还没等他从惊愕中回神,巨剑已经“嗖”地向着清歌前去的方向追去了,只留下道士的咋呼声在耳边回荡,“倒霉倒霉,看来这畜生是听到我们要撕了它的胃,闹脾气了!”
晕头转向胃抽搐的莫弃忍不住想:你都要撕了人家的胃了,它能不生气吗?心里腹诽着的他好半晌才忍出胃里的不适,却隐约听到后面有破空之声,扭头一看不禁一惊——只见被劈成两半的黑色雾气已经重新合拢,浪潮一般从后面铺天盖地地追上来。
好吧,它不仅是闹脾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
……
巨剑带着它的主人和搭乘的莫弃冲出泥沼一般的黑雾时,莫弃出乎意料地毫发无损,而比他厉害许多的羽向天却又狼狈邋遢了几分,不仅衣服上的破洞又多了几个,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都毫无遮蔽的作用了,凌乱的发髻也更是鸟窝一般了。
莫弃很快便发现,他又见到了和清歌一起跌落黑洞时,在即将失去意识前惊鸿一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