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是闲的,来人,送贵妃和淑妃回宫,每人抄写经书十遍,方得出宫。”
说完,他也不理会她们的反应,径直拂袖而去。
玉婉玩了一会,再抬头时就发现皇帝和贵妃都离开了,她自然不急,反而觉得更加轻松。
她带着静梅她们往亭里走,想坐下歇歇脚,路过书案时发现地上有一张纸。玉婉顺手捡起扫了一眼,就不由地一愣。
作画之人功底深厚,寥寥几笔间,就惟妙惟肖。构图更是一绝,虽未完成,却足以让玉婉认出是自己。
可恨的是,她今日穿的烟罗裙明明是腰带束紧,未露分毫。到了这人笔下,竟画得她衣襟半敞,脸上更是情意绵绵,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么好的画功却画出这么不正经的东西,真是岂有此理!玉婉看的恼怒,顺手就将纸揉成一团,想着带回去就把它烧掉。
却在一瞬间,整个手掌连带着那纸团都被人握住,带了点笑意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怎么,我画的不好吗?”
玉婉如何会听不出这是皇帝的声音,心下一惊就想转身,却发现整个人已被他从后面环抱住。
鼻息间吐出的热气更是喷在她耳垂上,那里竟意外的敏感,顿时让她双腿发软,一时间竟有些站不稳似的,靠向了抱住他的人。
萧明渊只是看到她把画揉成一团,似要丢掉的样子。这里可是湖面上,掉入水中,可就找不回来了。
况且这幅画是他刚才灵感迸发时所做,再画一次未必能有这次好,故而他才激动了一些,倒未想到会有意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