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他的理解让她感觉到很安心。有时候,宠不是一味的将她绑在身边,无时无刻的看着她,而是放开手脚,让她有自由发展的空间。
简折夭转了个话题,“你这几天调查有结果吗?”
郁景琛把玩着她的手掌,“不能说没有。大伯走后,他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不知何时转交给一个叫严先生的人。现在这位严先生又将股份都转交在了郁昂雄的手上。”
简折夭赫然,“你是说,大伯名下的股份,变成了郁昂雄的囊中之物?”
就算大伯没有儿子,那股份也不应该给郁昂雄啊。
郁景琛嗯了声,“至于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有彻底的摸清。”
有些事情,无凭无据,光凭猜想,有些虚无了。
简折夭却想到了什么,她微微蹙眉道:“阿琛,你觉得大伯的车祸,会和郁昂雄有关吗?”
郁景琛深深的睨了她眼,“为什么这么觉得?”
简折夭:“就是猜的。”
没有证据,只有一个感觉。
她觉得大伯这一次出事,太过突然了。
虽然她一向对这位长辈没什么好感,毕竟之前他选择站在了郁昂雄的战队,但一码事归一码事。
郁景琛没有作答,他只是搭放在她腰肢的手掌轻拍,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简折夭想到了什么,又道:“阿琛,我想跟你说件事。”
郁景琛望向她。
简折夭:“我想去德国。”
这件事情,她必须得处理好。
郁景琛微皱眉,“非去不可?”
简折夭点点头:“嗯。”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最后还是郁景琛败下阵,他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好吧。”
简折夭满足的笑了。
脑袋在他脖颈蹭了蹭,像只乖顺的小猫咪在撒娇般,“谢谢。”
郁景琛亲了亲她的额头,“早些回来。”
“嗯呢。”简折夭抱着他的肩膀,他就像一座大山,可以让她无忧无虑的靠着。
渐渐的。
郁景琛听到了她绵长有序的呼吸声。
心疼的看着她眼皮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