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呼吸随着他手指的走向而稍微急促。
郁景琛犀利的视线的锁定在她的额头。
若说她今晚哪里怪的话,应该是这个发型。
她通常都是扎着头发的,今晚披散头发不说,前面还弄了些刘海。
欲盖弥彰,大概说的就是她这种。
在简折夭紧张的目光下,他食指指尖直接戳中她额头的伤口,疼得简折夭吃痛了喊了声。
一激动,牙齿刚好咬到唇上的伤口,更加不得了了。
“啊——”她痛叫出声,龇牙咧嘴的样子让郁景琛拧紧眉头。
他大手霸道的将她拉近一步,简折夭见他已经发现了,也不藏着了。
感觉到他的气息不太对,她闭着嘴巴不敢说话。
“怎么弄的?”他拨开她细碎的刘海,手指抚摸着额头的小包。
“撞得…”
“唇上的伤口呢?”
“咬的…”
“谁咬的?”短短三个字,却透着无尽的危险。
简折夭听他这语气,哪里敢明说是那个疯子咬的,要是知道了,不肯让她去上班了怎么办。
忙道:“是我自己。我撞了额头,然后一时太疼,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嘴唇也给咬破了。”
郁景琛两指捏着她的唇瓣,慢慢摩挲着,眸子一片深沉,在思考她话语的真实性。
简折夭喉咙吞了吞,“你别摸了,疼。”
郁景琛睨了她眼,手却是松开了。“怎么撞得?”
简折夭见他一定要问个明白,深怕哪里说的不好。眼珠子转了下,“就是走路走着,突然撞到了墙壁。”
说多错多,还是简短点好。
“先倒酒还是先撞的脑袋?”
“啊?”简折夭微愣了下。
“简折夭。”他突然喊她全名。
简折夭身子一颤。
又听他言,“回答我的问题。”
她想细想,可是他的目光像弓箭即将发射般,逼迫的威圧感笼罩着她,忙回道:“先倒的酒。”
“先倒的酒还是先洗的澡?”
“先洗的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