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够掌握足以谋生的手段;
而在西洛里亚,政治的游戏几乎等同于家族之间的资源博弈,虽然达西亚的官员选拔早已不囿于贵族家族,平民升任高官者历历可数,但若想积累足够的资源与威望,也需要经历漫长岁月的沉淀,族灭家族,就是彻底覆灭其政治资源,让贵族的血脉慢性死亡!
可即便如此,王国的各方派系依旧坚持这两点底线,这不仅仅是为了所谓的道义要求,也是出于现实的考量——不诛连血脉后裔,是为了可以让失败者也得以保全家族的姓氏;而不针对未踏入政局的后人,则是为了维护王国的长久秩序,使之不动摇达西亚秩序的根基。
但王室议会破坏了这份基本的默契,保守派几乎倾尽了一切资源,从王国的南疆、东方、以及他们在国内的影响力,迫使阿道夫王不得不狠心舍弃艾尔弗雷德,让这位当时年仅九岁、绝无影响政局可能的王子远离王城,前往西里亚为质。
而这群贵族之所以如此不顾颜面,除了要在斗争中扳回一城的原因之外,归根究底,竟是王室议会的议长韦伯斯特,所做出的一份近乎是凭借直觉而下达的判断!
彼时的阿加莎却什么也做不了,那时的她保不了艾尔弗雷德,甚至保不住自己:
对于阿加莎而言,其实从来都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初步觉醒”一说,法则天然与她共生,她也生而有知、亦会与法则共生,但这需要一个过程——就如生命的成长过程一般,阿加莎的“升格”也是同理,只有经历了时间的洗礼,她才能够真正明白、并自如运用法则。
所以阿加莎只能任由事态如此发展,因为她从来都不信任这些自神代幸存的天使,在足以让星空的法则“重新容纳一切”之前,她表现得与普通超凡者无二:
这一考量也为布兰达所认同,当布兰达觉醒了自己的禀赋后,她们进行了分工——
布兰达是“骑士”,她立于台前、吸引所有人与天使的目光,转移一切可能会投向阿加莎的怀疑;阿加莎则是“公主”,她不会采取任何举动,至少不会主动采取令人怀疑的动作。
但这并不意味着阿加莎什么都不做,在亲自寻访王国各地、增长见闻之际,凭借自己不断上升的威望,她也借机帮助自己的父亲阿道夫王肃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