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骨觉得自己应该礼尚往来,所以她也板着脸,严肃而正直:“你跟自己族妹,是想生个畸形孩子搞科研吗?”她义正辞严地加重‘搞’字读音。
“你胡说!”凌易猛地起身,脸涨得通红,目光炯炯。
林晓骨撩了撩头发,嗲声嗲气:“你乱讲,人家才没有胡说啦!”林晓骨纯粹是气人,瞎说一气,“你们那个凌帆啊,就好禁忌这一口,不仅和你搞,还和她爸在外头的私生子搞,甚至还和你们家主搞,哎哎,你可别不信,我这可是有证据的。”她一本正经,“去年二月,你俩在秋色大酒店搞了一次,然后她就去了西南巷,紧接着和异母弟搞,然后……”
“住嘴!”
凌易气急打断,眼睛通红,愤慨地盯着她。
“怎么?”林晓骨冷笑连连,“这就是你们凌家家风,连真话都不让人说了!”她抬头,幽深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凌易,里头似有漩涡,能把人拖进去,“你敢不敢用测谎仪,说你和凌帆没发生关系!”林晓骨语气凌厉。
凌易撇过脸,不敢对视,见状林晓骨咧嘴笑,好心道:“不然我再给你提供个证据吧,你去西南巷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和凌大长得相似的男孩,验验dna也行啊!”
林晓骨的口气正经极了,听不出一分玩笑,凌易迟疑了,私情是真,那私生子会不会也是真,他陷入思绪中,把凌帆的交待全忘在一边。
到达别墅时,凌帆看见不见一丝异常的林晓骨和似乎陷入到大海般深思的凌易,陷入到了深深的疑惑,最终忍不住开口:“你们聊什么啦?”
她还眨了眨眼睛,做天真状,然后林晓骨的回答立马将她的天真打碎,“我们探讨你和他的床上问题,他说你技术不错!”
凌帆天真可能真是装习惯了,眼泪就跟水龙头似的说开就开,噼里啪啦的,哭得梨花带雨,委屈至极。她仿若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受伤地奔到温暖的凌邱怀抱,痛哭失声。
凌邱觉得林晓骨说话太没遮拦,怒斥:“不准胡说!”
林晓骨眨眨眼睛,也做天真迷茫状:“胡说什么?”
凌邱气极,难道让他再重复一遍吗?
小白花太委屈,哭得软了身子,见状,林晓骨才恍然大悟,不满地看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