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南朔的命就不是你一个人的!要是总统继续怀疑你,我们哥儿几个都得跟着你倒霉!一死死一片!”
厉南朔知道,只有在人落难的时候,才能看出谁对你是真的。
他不能让护着自己的人跟着他倒霉,一起落马。
“知道了,我会处理好这边的问题。”他沉默了几秒,回道。
然后挂了电话。
白小时出去了之后,让司机停在街上路边,放下了自己。
她拎着电脑和包,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有一阵的恍惚。
一个发传单的,穿着唐老鸭道具服的人,走到了她面前,递了份小礼物到她面前,是个唐老鸭的挂件,还有商场的促销传单。
她接过传单和唐老鸭挂件,抬眼看了眼发传单的唐老鸭。
对方朝她点了点头,说,“谢谢!”
然后走向了别处。
白小时一直看着他,直到他淹没在人群之中,才收回了目光。
她也干过这份工作,在还没找到便利店工作之前。
最热的天,没人愿意套道具服,她为了钱,为了高于平时三倍的薪资,顶着三十六七度的太阳,怀着四个月的身孕,在道具服里被炙烤。
过了最热的天,她又去餐馆里洗过盘子。
后来五个月的身孕,肚子太大了,没法一直弯腰坐在小板凳上,餐馆就辞退了她。
她从没跟人说过这段往事,谁都没有说过。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就得她自己承担选择的后果。
能说出口的委屈,一定不是委屈。
她紧咬着牙,半晌,收回目光,抬手,用手背擦了下自己的脸颊。
然后把东西放在了地上,找出自己手机,点了一个她许久没有打过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