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空间变得同质化,但是空间内部的温度并没有因此改变,能量的变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异常,这种现象只能用被控制来解释,反过来说,只要找到了控制这个空间变化的邪神,我们就能改变这个空间中的变化,最终让这个恐惧之眼无法成为那个超级生命的最终归宿,而我们,还有机会利用这个地点与那个超级生命决死一战。”
维罗妮卡看着周围的那些开始撤退但是又多有不甘的恶魔们,低声说着,通天柱的长度实在太长,即使是神明也无法一直走下去而不休息,所以现在固然那些恶魔多又不甘,就算是神明,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虚拟生命也是生命,也需要休整。
“我们在这里停留6个小时,除了之前的那些分析,我想要一些更为jg细的答案,以确定我们究竟要怎样才能解决这里的问题,是干掉那些邪神,或者是别的什么。”
凯维拉左右看了一眼,说:“无所谓,就算是这个过程无法逆转,最终还是会迎 来和那个超级生命的决战,要么在这里,要么在异空间,既然无法选择结局,那么地点是不是选择对我来说同样无关重要。“
虽然不愿意承认凯维拉的话,但是维罗妮卡知道,凯维拉说的没错,和超级生命之间的决战,确实在什么地方都无关紧要,在任何地方,绝对的实力差距都足以抹平他们营造的所有优势,超级生命的存在对于她们来说,实在是一种无法想象,同样在感觉上几乎无法抵抗的强大生命,对于这样的生命,究竟用什么方法来决一死战,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一只蚂蚁如何和一座山决战?即使这座山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但是,山还是山,蚂蚁还是蚂蚁,就算蚂蚁爬的更高一点,对于过于强的对手来说,这多一点的距离其实无足轻重。
无力感,这就是维罗妮卡在听完凯维拉的话后,唯一的感觉。
对于银河系任何生命,甚至是对拥夜者都敢于发起挑战的她,现在,终于在这里发现,自己的内心对于那个超级生命充满了毫无办法的无力感。
她实在想象不出,上古时代的人类与那个超级生命的殊死一搏究竟是最后的辉煌,还是最后的绝望,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当初她溯源提取的那个人类心之神明的记忆,恐怕也不见得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