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不公平,塔克莱斯顿是军团长,在这种时刻,他最应该留在军舰里监控整个军团和地球的防御,观礼验收这种工作,不应该是我来处理的吗?”
亚里士多德微微耸肩,回答:“你可以向皇帝陛下投诉,不过那也是在几天以后,当帝皇学院的对战结束以后,你才能有时间回到地球,在此期间,你至少可以通过实时通讯系统观看整场对战,相信我,这对你来说非常不错,至少绝大多数帝国之盾的士兵还无法观看到这一系列的对战,不是吗?”
“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智库馆长阁下,难道你也要抛下这个军团吗?”
“当然不,不过我早在昨天就已经收到帝皇学院校长的请求,他担心即将到来的战斗会造成帝皇学院那里灵能失控,因此邀请我和灵能之炬会的会长在对战开始的时候,前往帝皇学院那里协助控制灵能,当然,是在现场,不要这样看着我,控制灵能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不是吗?我向塔克莱斯顿提出请求,并被许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前往帝皇学院,所以,老朋友,帝国之盾对地球和皇宫的防御这样的工作,必须由你一个人负责一段时间了。”
看着军团副团长还想说些什么,亚里士多德立刻又说:“我相信你对皇帝陛下的忠诚,绝对相信,所以,我也相信你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一定能保证整个帝国之盾没有任何问题,你瞧,塔克莱斯顿的年龄已经不小,我希望你能证明自己可以在塔克莱斯顿不在军团的时候,一样能保证军团的正常运作,只有这样的表现,我和军团长才能在上议院以及帝国神教那里帮你说上话,好吧,给我们一个证明吧,我相信你能做好,不用感谢我,加油。”
“喂i,就像是张义经常说过的那样,你们可以更无耻一点吗?”
看着亚里士多德飘然消失的声音,梵耐卡斯特愤愤不平的喊了一句,然后扭头看着旁边的记录官,说:“在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后面记上,军团智库馆长回答,经常如此。”
记录官一时大汗淋漓,相比亚里士多德的行动,副军团长这种篡改别人话语的做法似乎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张义可不知道自己的话被帝国之盾副军团长引用,甚至被用来“陷害”帝国之盾军团的智库馆长,想当初刚来到地球时,张义的目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