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洛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没大没小的,不过老侯爷的嘴角带着笑,显然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这小子啊,咱爷几个就看着皇帝卖关子。”
“从前只道是生死不明,现在却能确定他们还活着,且是领着皇命在行事,这一晃就要七年,七年啊,祖父,定是了不得的大事,看到这弹丸,孙婿就更有自信了。”
“好事,真的是好事。”侯老夫人忍不住落下泪:“快要七年了,他们与那帮将士失踪得莫名其妙,彼时还有人利用此事离间侯府与陛下的关系,我们真以为侯府要完矣。”
说的人多了,总会对他们造成影响,他们一度以为皇帝要卸磨杀驴,迅速操练私兵,就想着万一不好,他们也能靠私兵突出重围。
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初祖父与祖母对私兵的存在讳莫如深,原来是当成最后的筹码,对皇帝也不信任,直到自己加入侯府,他以旁观者的身分来看,才拉满了侯府与皇帝的信任值。
“皇帝定是等事情有了成算才愿意吐露,对了,祖父,我们侯府不是有金书铁券么,完全可以挺直腰杆子做人,孙婿也是有功之人,若是岳父岳母再这么得力,是不是……”
老侯爷看他,萧天洛讪笑道:“有些过于高调了?”
老侯爷苦笑道:“世人都道不能功高盖主,侯府将来也不能走这条老路,不过现下陛下还需要我们为六皇子背书,扶持六皇子上位,侯府暂时无忧。”
“将来,至于将来嘛,到时候再说吧,老夫觉得经历过以为丧儿、丧媳后,觉得这世间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还有老夫三个可爱的曾孙,为了他们,万物皆可抛!”
萧天洛有些感动,想到跨年夜的皇宫赐菜,觉得事情不会如祖父想象得那么差劲。
这件事情在他们全家人的心里投下一圈又一圈涟漪,但马上萧天洛就将这盒子弹封存于私库,好好地上了锁,这就投身于走亲访友。
老国公府与安王府是必定要去的,还有丞相府、赵将军府,也就是四皇子妃的母家,再就是曲老将军府里,这些都是必定要去的,余下的就是萧天洛的人脉了。
比如童家、施重家,还有谢兰亭、国子监祭酒家、安国府等等,唯有程武那里是明面上不能往来的。
提到施重,施重自打入了西营,仿佛如鱼得水,西营现在的大将军本是丽贵妃的兄长,不过自打三皇子去了封地,他正愁将来该如何是好,太子党可是曾经视他为敌。
没想到天降机会,陛下居然将自己心尖上的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