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都跑得很快呢。”尧雨想起那时候,笑了。
“不是,我来看看!”佟思成略微提高了声音。
她低下头露出一个笑容。
那天佟思成也和她一样抬头望,也看到了那一角粉红字。只有一点点固执地贴上面。他轻声说:“哪怕只有一点,也是好的。”
好么?尧雨有点恍惚。这些天看上去是很好,怎么不好呢?下班一起吃饭,一起逛街,看电影,还回了c大。
尧雨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那一年分手后,她独自去了腾冲。她只是听说那里有最自然的火山地热景观,她向往去听来自地心岩浆的轰鸣。她的心太冷,需要火山地热来暖。
尧雨怔住。
“什么啊?”
他的背挺得更直,胸腔内的心跳得更急,佟思成一个转身扶住了尧雨的肩,深深地望着她。所有的激动最终还是化作温柔的笑容:“倦了么?”
很久很久,她终于还是收起了盒子和钥匙耳环。
晃了晃脖子,嗯,轻松!轻松不就好了么?头发不就是三千烦恼丝么?何况,所有人都说短发的自己比长发好看。更衬她的脸形,更漂亮更个性更……她努力说服着自己,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
感觉似乎很好。两人间除了牵手却无进展。他没有吻过她,哪怕像上次醉后深夜前来敲门的冲动激吻都没有。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佟思成不再看她,牵着她的手顺着校园里的林荫道一直往前走。
尧雨抿嘴笑了:“思成,你在这里打工?我怎么不知道?”
里面装了什么需要锁住?盒子不过两寸见方,能放在手心把玩。既然锁住为什么要拿给她呢?佟思成为什么要等到出差的时候给她?还让千尘转交?
她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这对耳环的秘密。
佟思成送尧雨回宿舍的时候,尧雨就指给他看。佟思成抬头瞧了半晌笑了:“牛魔王!”
欧洲有句格言:“无疑如果你没法做希望做的事,就应当希望做你能够做的事。”
除了温柔还是温柔。过去的佟思成像山谷,中间偶有险壑激流。现在的他已化作一潭深水,波澜不兴,偶尔石子投下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圆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