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气,一边转身要去寻御医。
“都站住!”
苏皇后好不容易顺过气,俏脸通红,摆手道:“无事,都退下吧。”
“喏。”
斥退侍女,苏皇后深呼吸一下,瞥见房俊这一脸嫌弃神情看着她,顿时又羞又怒:“不过是呛了一下而已,你那什么眼神?再者本就是你的过错!”
房俊摊手:“又不是我喂皇后喝水,皇后吐水与我何干?”
苏皇后气道:“什么叫‘吐水’?那是呛了!”
随后又忍俊不禁:“你如今也是堂堂太尉、帝国重臣了,焉能说出那样的小儿女之言?”
什么“为她对抗整个天下又何妨”……你是情种啊!
房俊叹气:“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呵!”
苏皇后冷笑:“后悔了?”
房俊摇头:“我干的事从未后悔过,包括与皇后的约定。”
苏皇后脸又红了,迟疑一下,问道:“倘若履行约定,你该不会也对我说上一句‘为你对抗整个天下又何妨’这样的好话语吧?”
房俊好笑道:“刚才皇后还嘲笑我呢,怎地,你喜欢这样的话?你若喜欢,我多说一句倒也无妨。”
苏皇后“呸”了一声,小声道:“你可千万别,肉麻死了!”
房俊起身施礼:“若皇后无事,臣暂且告退了,还要回去应付一下英公,搞不好要找我麻烦。”
苏皇后颔首,轻声道:“闲暇时多往东宫来走一走,殿下念叨你好几次了,有些想念。”
房俊笑道:“只有殿下想我?”
苏皇后瞪他一眼,哼一声道:“除了殿下,又有谁会想你这个倜傥风流的混账?”
房俊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看着房俊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苏皇后一时间有些愣忡。
她当然知道房俊打了李敬业一顿不仅是为晋阳公主出出气那么简单,无论如何今日已经贵为太尉,即便快意恩仇也不可能依旧如以往那般说打就拽、纨绔习气。
到了这个地步,每一句话、每一个举措,势必都会带着利益的权衡。
但她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房俊与自己之间的关系。
皇后与臣子之间私下谈论这些话题已经很是逾矩,但两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气氛始终和谐自然,仿佛多年老友,亦或红颜知己。
心偷偷的跳了一下。
说起来,她已经许久未曾回宫了……
*
李勣出外访友刚刚回府,坐在书房内沏了一壶茶水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便见到管事慌慌张张进来,言说李敬业被人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