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好好好!快谢谢二叔!”
婴孩看着那块玉佩想要把玩,但两只手都被紧紧包裹在裘皮里,只好无奈放弃,听了母亲的话,这才又蹦出一个字:“谢!”
房俊愈发乐了,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是什么毛病?
房遗直回去车上,房俊接过亲兵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大声道:“回府!”
“喏!”
数十亲兵齐齐上马,护卫着车马向北行去,回返长安。
……
长子一家回府,梁国公府自是大开中门、阖家出迎,阖府上下气氛热闹。
房遗直随同房玄龄、房俊参加了灶祭,又是好一通折腾,等到吃过晚膳、沐浴更衣,整个人好似散架了一般。
父子三人坐在花厅之中饮茶,房遗直看着厅中各式花树枝繁叶茂,顿时啧啧称奇:“论及享受,还得是二郎你啊!单只这一个花厅怕是就要独步长安了,有钱也弄不起。”
房俊在一旁笑而不语,煮茶分茶。
房遗直喝了一口红茶,又是赞叹一通:“这个茶好喝,年后我走的时候给我多带几斤。”
话音未落,便见到卢氏从外头进来,顿时眉毛竖起,没好气道:“家里搁不下你了还是怎地,还要跑去那倭岛之上与倭人为伴?”
房遗直性格耿直,却不傻,闻言赶紧赔上一个笑容,不敢反驳。
卢氏走到他跟前用手指头使劲儿杵了他脑门儿几下,训斥道:“不过是过个年而已,再是重要又岂能重要得过孩子?这万里迢迢又是乘船又是坐车,万一将孩子折腾坏了可如何的了?只知道要占着长子嫡孙的名分,孩子何时不是房家的长子嫡孙?你兄弟会跟你争这些?你们夫妻两个简直糊涂,混账!”
卢氏发飙,房家上下是没人敢直接回怼的,只能老老实实听着。
因之前有房俊提醒,房遗直已有腹稿,便笑着道:“非是要占着长子嫡孙的名分,二郎不争,我也不是争抢这些的性子啊……只是想到小妹成亲之后便要出海就藩,再回家也不知何年何月,骨血至亲总不能相见不相识吧?”
说到底,“长子嫡孙”的地位、名分终究不同,房玄龄、房遗直之后,房家家主便是这个孩子,任凭房俊有通天之能也得靠边站。房小妹将来作为“外姓人”,她以及子女与房家最大的联系便是未来房家的家主。
无论如何见一面,便是一份羁绊。
虽然以孩子两岁的年纪,将来未必就能记得……
卢氏顿时便红了眼眶,长子离家、闺女远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