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这样,我们越喝越起劲,一瓶完了又接着一瓶,桌上的下酒菜却没吃多少。
也不知道喝了几瓶,被酒劲激起的困意一下就涌上了头,我也直接就在桌上趴着睡起。
到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王江的床上,而王江则在一旁呆着。
他见我醒来后,告诉我说,他一大早醒来后就发现我和一个陌生人喝醉酒躺在地下,便忙起来将我们抬上了床。
随后我问了白琥在哪里,王江告诉我说白琥一大早就被白婉揪着耳朵拖走了。
王江欢快地讲着早晨白琥被白婉折磨的惨状,我听着听着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当王江讲完后,我问了他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听后,拍着胸前那b罩·杯的胸脯,说他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么舒坦过,感觉呼吸要比之前畅快了许多。
我暗暗吐槽,吸烟吸得把肺都染成了煤炭一样,能不呼吸难受么。
不过看王江的样子也不想是有什么事,这也让我放心不少。
接着我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大概是因为昨晚没吃饱,又喝了那么多酒的缘故吧。于是我也就起了床,问王江吃了没。
没想到王江很果断了点了点头,说是白婉一大早就送过来了一锅粥,不过他见我还没醒来,就自己吃完了。
吃完了好一个王江,够无情。
王江也是尴尬地笑着,然后说没事,白婉说过不够楼下还有得吃,让我赶紧一起下楼去看看还有没有剩的。
好吧,既然楼下还有得吃的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是当我下了楼到了餐厅时,翻来覆去没发现一丁点的食物!
我回头怒视着王江,要他给我解释,否则我就割他几块肥肉来垫肚。
王江连连摇头,说他也不知道,是白婉告诉他的。这时候他后退了几乎,生怕我真的要割他肉一样。
就在王江后退的时候,撞上了刚要进来的萱儿,被萱儿直接屁股一脚踢开。
“你个死胖子,还倒着走路?想死啊!”骂完,萱儿便不再理睬我们,自顾自地走到厨房里拿了些东西就离开了。
王江见到萱儿的样子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