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见陈公公后方石滩小风帆停泊处,一艘双桅大帆出现在漆黑的海面上,离岸己不到十丈。
两人回复对峙之局。
刘裕给他第一袖抽得真气涣散,再无以为继,哪还敢挡他第二袖,什么乘胜追击更是提也不用提,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借劲旋开,向相反方向退左。
陈公公朝干归瞧去。
接着偷偷往后方最接近的树瞥了一眼,由他的位置到那棵树,拦着七、八名敌人,刘裕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自若神态。
在场诸人里,只有曾领教过刘裕逃生本领的陈公公明白是什么一回事,登时脸色微变。只是他纵然清楚刘裕的意图,却苦于无法立即出乎,怕招来误会,引起四周敌人的包围攻击。
“蓬”!
对比之下,焦烈武和陈公公的身手高下立判。与焦烈武之战,虽然胜得辛苦,可是打开始他便感到对方有隙可寻,能凭优越的战术,利用焦烈武心灵的破绽,把他击倒。
以陈公公的本领,亦被这反击的招数劈得往下挫身,以化去他的刀劲,且没法连消带打,施出后着。
陈公公闷哼一声,硬被他凌厉的一刀劈得后移三步。
陈公公锁紧他的气劲,刹那间大幅增强颇有扑噬而来之态。
刘浴心叫侥幸,同时使个千斤坠,加速下沉之势,避过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各式各样的暗器,一刀下劈。
陈公公动容道:“干归?”
刘裕心忖这家伙又使诈了,会否是变成太监者都有点异于常人,明明占尽上风,仍要折磨对手,又要以阴险手段愚弄人呢?两人此时置身于石滩上,离岸四、五十步,除了乱布的大小石头外,一棵树木也没有。最接近的疏树林,在刘裕后方千步之外,令刘裕纵然有心,也没法施展他独门的逃生本领。
陈公公哪想得到他有此不惜受伤的脱身奇招,怒叱一声,加速追来。
厚背刀斜劈在陈公公右掌处。
厚背刀出鞘。
陈公公的气劲完全把他笼罩,在他锐利闪耀的眼神下,刘裕感到被眼前可怕的敌人看个通透,便像赤身裸体般难堪。
想到这里,刘裕往后急退。
刘裕冷喝一声,刀往下沉,令陈公公充盈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