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帮会随时发生火并,自身难保下,谁敢保证来趁热闹者的安全,现在这问题当然不存在。”
刘裕摊手道:“我这个统帅已于三天前解甲归田,此事该由议会决定。”
卓狂生首先赞同道:“有道理!人就是这样子,愈是行人禁足之地,愈有吸引力。且边荒集在外人眼中一向是天下最堕落之地,吃喝嫖赌,各类玩意儿应有尽有,连不该有的也有,式式俱备。哈!有机会谁不想享受堕落的滋味。”
燕飞笑道:“勿要夸大,大家喝一杯。”
江文清正容道:“高小子的提议确是针对目前我们处境卜的良方重药,且是切实可行。一直以来,边荒集对外人都有庞大的吸引力,守法的人都爱尝试一下无法无天的荒人生活方武,何况现在我们更提供了一个欣赏奇景的机会。”
红子春道:“这小子不无几分歪理。”
众人哄然大笑,包括燕飞和刘裕在内,都当他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信口开河,没有人相信他可以想出有建设性的东西。
卓狂生竖起拇指赞道:“好汉子!刘帅回广陵后,必须万事小心,包括在街上闲逛又或一饮一食+因为我的章题“刘裕一箭沉隐龙,正是火石天降时”,已在南方传得街知巷闻、家喻户晓,不信可随便找个刚从南方赶来做生意的人问个清楚。这种情况是当权者不能容许的,所以他们定会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在你尚未成气候前铲除你。”
屠奉三冷哼道:“历史将不重演,因为荒人已成为雄霸边荒的劲旅,只有别人担心我们去侵犯他,而不是我们要担心别人敢来惹我们。我们更会改变策略,把势力扩展往南北两方。”
庞义和刘裕分别拿着杯子和两坛酒,放到大圆桌上,在他左右两边坐下。
刘裕接触了屠奉三带着提醒他小心意味的眼神,道:“说罢!我们正洗耳恭听。”
高彦微一错愕,定神狠狠盯了江文清几眼,讶道:“是否我看错?大小姐今天特别迷人,春风满面,与平日不同。”
姬别大笑道:“程赌仙当庄家如何?我赌你说对了。”
屠奉三接口道:“卓馆主句句金石良言,锋芒太露必会惹来灾劫,刘兄必须比平常更谦虚自守,韬光养晦,静候时机,慢慢在北府兵内培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