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御力。”
风势收敛,雷电渐歇,大雨仍是哗啦啦的从昏黑的夜空倒泻下来。
卓狂生在旁边低声提醒道:“口令!”
燕飞沉声道:“我多次低估了敌人,所以不希望再次犯错,致功亏一篑,还要饮恨古钟常”众人大喜,晓得他想出办法。
众人紧张起来,成功失败,便看此刻。
此时毒烟已开始从石堡的各处供射箭用的孔隙溢出来,咳嗽和惨哼声响彻石堡内,可见“盗日疯”的威力,燕飞抢到石阶通道处,立即心叫好险,下楼处确加设了铁盖,幸好此时打了开来。燕飞向后至诸人打个手势,立即兵分两路,燕飞和卓狂生两个武技最强横的人,冒着开始涌上来的毒烟往下杀去,目标是底层的大铁门,以让门外的兄弟进来。
红子春机警地道:“有人出来哩!”
燕飞透窗看着把钟楼广场完全置于其威势下的暴风雨,默然无言。
燕飞向呼雷方道:“你可知在姚兴军中,如有这样的任务,谁是最该负责的人呢?”
古钟楼在雨襄透出暗弱的灯火,于昏黑的广场核心处,便像大海中孤耸的灯塔,遣世独立。
燕飞目光移往石堡顶的城垛,现出思索的神情。
事情容易得出乎他们意料。
慕容战道:“大小姐巳切断颖水两岸的联系,东岸的战线变得孤立无援,根本守不祝当东岸落入我们手上,姬大少的投石机和万火飞砂神炮便可以发挥无穷的威力,从束岸隔岸狂攻西岸敌人的防线,大小姐的舰队,则可顺流而下,在适当时候,突然施袭,从水上登岸攻打小建康。”
红子春焦急的道:“快点想办法,天上的乌云开始散哩!雨快停了!”
红子春来到燕飞另一边,道:“肯定大雾接踵而至,水气已开始聚结。”
燕飞道:“敌人只要封闭石堡各层间的石阶通道,任我们三头六臂,也没法占据钟楼,到时敌人从四面八方来援,我们只有力战而死。所以强攻应是行不通的。”
燕飞道:“那要看是谁在高台上主持大局,假如是姚兴或慕容瞵本人,又或次一级的如宗政良或狄伯友,我们甚借口亦行不通,因为一切只能由他们去决定,我们如何可以假传他们的意旨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