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名战士人人闻言色变。
他们身处的密林位于颖水东岸,白云山区的东北面,离开边荒集只有五里之遥。
慕容垂道:“结果如何?”
刘裕不由想起谢安,现在宋悲风的提议,正是视自己为谢安,遂向他提供贴身的保护,宋悲风绝对足第一流的高手,即使刺客是孙恩、聂天还之辈,他也有还击火并的能力。如果由他指挥自己将来的亲兵团,可解决他自身安全的问题。
丁宣皱眉道:“如敌人出集迎击慕容战的先锋部队,将是非常头痛的事。”
说罢拂袖回帐去了。
三千人马正在林内休息,养精蓄锐,静待行动的时刻。
丁宣道:“佯攻又如何?”
拓跋仪佯怒道:“你这混蛋,在这等时刻仍有心情说笑。”
高彦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无奈地同意道:“我可以干什么呢?”
拓跋仪道:“埋伏在束面的敌人是姜人还是慕容鲜卑族的人呢?”
丁宣喜道:“这小子的轻功长进了不少。”
他晓得以宋悲风的性格,没事足不会来找自己闲聊的。道:“只是胡思乱想吧!说不紧张就是骗你。”
高彦笑嘻嘻道:“我是故意说些废话,让你们有骂我来出闷气的机会,不用人人紧张得像绷紧的弓弦。他奶奶的,留心听着哩!敌人在颖水两岸大幅加强了防御力,只是东岸便有二十五座箭楼、八座地垒,且设有五重陷坑,而守卫东岸战线的敌人便达二千之众,可见敌人已猜到我们会由东岸下手。”
高彦傲然道:“了如指掌。他们翘翘屁股,我也晓得他们想干什么。”
众人齐声大骂。
众人再爆笑声,士气昂扬至极点。
燕飞叫了一声“谢天谢地”,打开地道,窜上地面。
丁宣叹道:“没可能不担心的,我们的计划一环扣着一环,一波接一波,既大胆亦巧妙,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于任何环节出错,势会影响全局,招致失败。最糟糕是我们根本没有能力组织另一轮攻势,所以确是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
高彦斩钉截铁的道:“佯攻也不行,光是敌人布在柬岸的部队,在无后顾之忧下,已令我们吃不消,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