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子叹道:“你认为我们有另一个选择吗?成大事者,岂容妇人之仁,只有这样,才可以把谢琰和刘牢之拖进这泥淖里。而我们则能保持实力,应付有两湖帮作走狗的桓玄,此事关系列我大晋朝的存亡,显儿必须明白此点。”
慕容垂移开目光,望往晴空,徐徐道:“边荒之战的结果即将揭晓,我会把结果如实奉告,绝不隐瞒。”
道:“边荒集之战是否有结果了?”
纪千千道:“新的变化?”
司马道子微笑道:“有点胡涂了,对吗,不过你听了便明白。第一个消息是我刚接到殷仲堪的奏章,要求恢复荆州刺史的原职,桓玄、桓修和扬全期也在奏章上署名。”
慕容垂坐在她左后侧的石块上,苦笑道:“如果我能够分身为二,当不会有任何烦恼。”
司马元显道:“质素不错,可是十气低落,直至我盲布增加俸禄,他们才振作了些。士气这东西很难在短期内提升,个过孩儿会在这方面下工夫的。”
司马道子淡淡道:“你今天天未亮便出门,到了哪里去呢?”
司马元显终不及乃父老到,色变道:“我们岂非两面受敌?”
纪千千柔声道:“我该怎样回答皇上呢?天意难测,谁都说不清这是什么一回事。”
慕容垂道出来龙左脉,然后道:“现时荒人在边荒集南面颖水两岸集结,准备大举反攻边荒集。请恕我直言,如以表面的情况计算,荒人此战必败无疑。因为不论实力和形势,荒人均处于绝对的下风。”
慕容垂放缓马速,打于号着追在马后的亲兵散往四方把守,然后偕纪千千下马来到湖岸旁。
纪千千强压下心头的兴奋,装作漫不经意的问道:“荒人怎会在淮水与荆州军和两湖军交战呢?”
司马道子点头道:“歇歇也是好事。我今次召你来,是要告诉你两个好消息,但也是坏消息。”
慕容垂凝望着地,忽然像软化下来似的叹了一口气,沉声道:“还有另外一个消息,千千想听吗?”
纪千千忍不住地露出心中的欣悦,兴致盎然的道:“什么一箭沉隐龙?皇上可否说清楚点?”
司马道子目光投往窗外,缓缓道:“我们绝不可容刘裕有这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