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心,削弱敌人的斗志,使对方空有浑身蛮力,但偏是使小出力来。本来这是近乎不可能的,可是边荒集恰好提供了这么一个理想的环境。
就在此时,他听到撞门的异响,不是来自盛丰海味的大门,而是邻近的铺子。
轰轰烈烈的战死,怎都胜过屈辱含恨的活下去。
燕飞心中明白,敌人正作最后的布防,四条主大街的铺子都会被征作街巷战之用,可以想象届时逐街逐巷的争夺战会是如何激烈。
燕飞透过盛丰海味的门隙往外窥视,敌人的一队骑兵刚经过铺外。
这是无从估计的事。
刘裕独自立在船首,任由河风吹得衣袂拂扬。
可是他绝不会忍辱偷生,纵使他仍有边荒集这退路。
是什么一同事呢?
燕飞用心观看,出现的是一辆投石机车,接着是另一辆,如此卜辆过去后,便是二十多台挡箭车,一长串的朝东门开去。
以刘裕和屠奉三等人的智慧,怎会如此不智。
燕飞是边荒的一个神迹,胆大心细,能人所不能,必可和他们配合无间。
心中暗骂一声,迅速回到地道去,刚关上入口的盖板,盛丰海味的店门已给硬撞开来。
“隆卤声响。
眼前等待着他的是边荒集的反攻战,他是不会退缩的,直至最后一兵一卒,他仍要作战到底。
敌人现在该生出警觉,大幅加强颖水的防卫,而这正是屠奉三整个战略最精采之处。
离边荒集已不到四十里,经过一天半夜的航程,边荒集的反攻战已近在眼前。
等待真令人费神,亏得拓跋珪那小子偏擅长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