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以民族为重的人。”
燕飞呼吸苦地面的新鲜空气,体会着“做人”的滋味。
屠奉三微笑道:“天命虽然难测,却非是无迹可寻,我愈来愈相信谢安没看错人,到最近的火石灾异,更令我深信不疑。答案即将揭晓,我正拭目以待。”
屠奉三点头道:“我只想到大家都有一批儿郎追随,又都必须以逞荒集为安身立命之所两方面。”
慕容战欣然道:“说得好!既成为现实,只好接受。燕飞对千千不顾生死的真情亦令人感动,使人抛开私心,只要千千幸福便成,其它都无关痛痒。”
屠奉三道:“如果刘裕确是南方的真命天子,这场大雾便该来得恰是时候。”
慕容战坚决地道:“只要能毅慕容垂,救回千千主婢,其它的事再不放在我的心上。”
小诗担心的道:“是否有敌人来了?晚上骑马很危险哩。”
刘裕微笑道:“在击败慕容垂救回千千主婢前,我们该是合作无间的战友,对吗?”
对姚兴和慕容麟来说,今次都是不容有失,一来很难向自己的老爹交待,二是面子攸关,更重要是失去边荒集等如失去边荒,会断送掉南北的联系。
燕飞有种冲动,想趁敌人没有防备之际,杀出边荒集去与己方人马会合。旋又放弃这个想法,倒不是他没把握出集,只是怕敌人起疑,搜遍他现身的区域,发现‘盗日疯"的藏处,那就得不偿失。
屠奉三道:“九品高手不是用来唬人的,看谢玄能与慕容垂平分秋色,又轻易斩杀竺不归,可推想排名仅次于谢玄的这另一玄,刀法不会差到哪里去。”
刘裕道:“他用兵的本领如何?”
刘裕道:“我正是怕他不出集追击你们。而你的目镖是要令敌人劳而无功,今他们抹不着影,你们甚至可逃进巫女丘原的沼泽区去,使追兵进退两难。只要捱至大雾降临,你便可以随机应变,或反击追兵,或撇掉敌人渡过颖水,从北面兵逼边荒集。”
又笑道:“你更不用担心安全,若要担心便为慕容垂要对付的人担心吧!主动权全操在他手上,对方正被他牵着鼻子走。”
拓跋仪揭帐而入,刘裕正用心研究摊开在地毡上,由卓狂生制作的边荒地图,边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