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呢?”
刘裕心忖假设能通过殷、杨两人对付桓玄,当然理想,他愿为早日手刃桓玄而付出任何代价,更不论要冒多大的险。登时担心起侯亮生的安危,问道:“那个要杀侯亮生的女刺客究竟是何方神圣?”
刘裕皱眉道:“我仍是不明白。”
宋悲风苦笑道:“好吧!我在这裹等你如何?”
刘裕拍腿道:“明白哩!因为人人晓得我是为他们的利益办事。可是在现今的情况下,我就算说破喉咙表明我是个改革派,只会是个笑话。唉!坦白说!我真的不知如何治理国家。”
慕容战道:“儿郎们的表现不错吧!我自认比较拿手的是马战,幸好战马充足,否则我将无从发挥。”
帅帐内。
刘裕衷心道:“幸好你回来了。”
屠奉三道:“这要待日后的事实来证明,但我是倾向信任他的,你可知自己成为火石效应的最大受益人呢?”
屠奉三离开后,刘裕感到整个人轻松了,屠奉三的才智实不在自己之下,肯全力助他,是他的福气。
刘裕最擅长的当然是做探子,所以在地理形势和观敌强弱两方面最有心得。练兵却非他本行,心忖如请得慕容战这个胡人的战争天才助他培训北府兵,会否有一番全新的气象呢?不过这只能在脑海中空想,一方面因北府兵还轮不到他掌权,更因为北府兵的将领没有一个是胡族。
刘裕皱眉苦思道:“我们之中谁最长于攻城呢?”
姚猛道:“他这方面的本领如何,我不太清楚,不过他的老爹姚苌曾赢过几场守城的硬仗,他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姚猛色变道:“那如何是好呢?”
慕容战点头道:“你老哥的顾虑非常有道理,这么看!姚兴和慕容麟固守不出的可能性非常高,待消磨我们的战意十气后,再以”盗日疯“配合奇兵袭营,我们将难有胜算。任我们如何自负,仍是没有能力攻入边荒集,因为对方的兵力比我们多出一大截,且是以逸待劳。”
刘裕道:“他非常愤怒,如不是我开解他,他肯定会把吕明五马分尸。”
刘裕道:“你试过攻城战吗?”
刘裕道:“希望燕飞能有好消息,否则攻打边荒集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