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功聚双目,全神观察,一震道:“不好!”
燕飞道:“该是拒马一类的障碍器械,这是最有效防止我们以快马冲击,保护没有高墙的边荒集的抵御方法,配合长弓劲箭,可守得边荒集稳如盘石。”
纪千千心中暗忖他失望是活该的,我和小诗失去了自由,还尝尽与燕郎两地相思之苦,这笔账又如何计算。
慕容垂的谨慎亦令她讶异,事实上她是用了心计,试探慕容垂肯否携她主婢出游,这种事有一次自然有第二趟。那当她百日筑基功成,可以与燕飞作心灵交流时,如再遇上这么一个机会,便可通知燕飞,请他率高手来救她们主婢,现在显然此法不通,心中不由填满失望的情绪。
没有了谢安和谢玄,谢家是不是由此走向衰微?在南方大乱的动荡多事之秋,谢家子弟如何作出抉择,他们的磊落衣冠会否不能幸免染上血腥?
纪千千的心直沉下去,慕容垂至今未输过一仗,非是由于幸运,而是他从不松懈轻敌,尽管对手是他看不起的慕容永。
两人从树上跃下来,望北而去。
假如敌人有足够的拒马,布于北、西、南三方,将以倍数提升边荒集的防御力,以荒人的兵力,连攻集的资格也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