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道:“姚兴如想在战场上使用‘盗日疯",必须随军带备‘盗日疯"往集外,更须在战场上风处施放,最佳的施放时间非是在两军对垒的时候,而是在我们扎营休息的当场,我会令姚兴误以为有这么一个好机会,那将是我们夺犬盗日疯"的时刻。”
卓狂生点头道:“边荒集的雾确是春天常见,最妙是大雾来前没有半点迹象。”
刘裕没有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道:“我要立即举行钟楼议会,以决定全盘的战略,呼雷当家必须出席,每一个有资格的人都要出席。”
个子虽不高,但结实粗壮的慕容农忙道:“拓跋珪正是希望我们不要节外生枝,放过平城和雁门,他是蓄意激怒太子殿下。”
燕飞道:“你有多少成把握?”
慕容战又道:“老红回来了,正在帐内睡觉,我去使人唤他来。”
燕飞完全摸不着头绪道:“什么?”
慕容战道:“我已精选了五百人,负担此扰敌的任务,刘爷可以放心。”
燕飞一对锐目亮了起来。
不过,他愿意去尝试。
刘裕转身坐下,面对燕飞,露出深思的神情,道:“姚兴这般紧张‘盗日疯",而吕明更一有机会,竞冒着暴露内奸身分之险也要通知姚兴,可见‘盗日疯"对边荒集的攻防战有关键性的作用。”
慕容战是操练战上的负责人,闻言答道:“儿郎们士气高昂,状态绝佳,什么阵法都很易上手,我却差点累垮了,书夜不停地训练他们各种战术。哼!现在谁还敢说我们是乌合之众。”
刘裕点头道:“我亦不相信‘盗日疯"可比得上楚无暇用的无色无味‘万年迷",不过说到底我们并不清楚‘盗日疯"的真正威力,只能猜测。即使是‘万年迷",如给弥勒教的妙音等人足够时间,他们亦可以复原过来,当然楚无暇不容他们有此机会。这类毒香对像你老哥般的高手肯定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对一般战十,却是无可抗御的超级武器。试想如我们今整个钟楼广场毒烟弥漫,会出现怎样的情况呢?打从部署反攻边荒集,我便一直在忧虑,如何可以在敌人重兵布防下攻占钟楼,这是最困难艰苦的部份,反不担心如何可以死守钟楼。”
慕容宝冷哼道:“我从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