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备充足,谁便可以赢此一仗。我们必须击垮姚兴出集迎战的大军,那敌人的一切应变计划,均不足惧。”
江文清愕然道:“因何谢我?”
江文清点头道:“最近的事更证实了我的想法,不过我再不悲观失意,因为文清终于发觉玄帅对你的看法精准如神,他的确没有看错你。”
江文清有点不敢看他,垂首轻轻道:“边荒集二度失陷,我们被王国宝的水师拦河截击,在我感到—败涂地的绝望时刻,得你及时救了文清,然后便是燕飞斩杀竺法庆的捷报传来,我忽然再充满了斗志,对未来充满希望。有一天我会亲手斩下聂天还的首级,更不会放过胡叫天那叛贼。”
江文清欣然道:“这几晚睡得很好。唉!自爹过世后,我每晚合起眼都见到他含恨而终的样子,到现在才好一点。”
江文清道:“你不是说过来袭凤凰湖的敌人在二、三千人间吗?”
刘裕老脸一红,道:“文清坦白得教我不好意思。嘿!我只是走运吧!”
这一刻,他在见过魏泳之后,拉得紧至不堪负荷的神经线首次放松。
刘裕道:“这是必然的情况,据探子回报,敌人已在边荒集下游设置拦河水闸,并夹河建起箭栈,又放置投石机,所以从水路攻打边荒集,是不明智之举。不过战船对我们仍非常有用,可以之作暂时撤退的工具。”
江文清道:“是否怕敌人封锁河道?”
刘裕怜意大生,道:“开始时你似对我没有什么信心呢?”
江文清喜孜孜的道:“现在你可以放心倒头大睡了,文清要去办事哩!”
刘裕道:“由这里到边荒集去,最少两昼夜的时间,而这两天时间,足可以决定边荒集的命运。”
江文清道:“当然不是这样,以前谁有疑惑和难题,只会找志同道合的人去倾诉,以争取支持。现在人人认同刘爷的眼光本领,不找你说还找谁呢?”
刘裕往下躺卧,闭上眼睛,一阵模糊,已入梦乡。
刘裕道:“多谢文清。”
即使在刘裕目下的状态里,亦不得不承认她是个能令人心神陶醉的姑娘,姿色不在王淡真之下,且是另一种完全不同刚健诱人的味儿。她不像王淡真般秀眸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