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屠奉三点头道:“侯兄很有见地,没有这三个人,南晋肯定没有眼前的局面,更遑论淝水之战的辉煌战果。”
侯亮生目光闪闪的打量他,沉声道:“屠兄肯放过桓玄吗?”
高彦兴奋道:“由是观之,我的乖清雅不单没有出卖我,还记挂着我,是废寝忘餐的那一种。”
屠奉三大半截身子仍浸在河水里,冷冷道:“如有人见到侯兄如此把艇泊在桥底,会有什么联想呢?”
高彦道:“先答我一个问题,你有信心打败慕容垂吗?”
屠奉三动容道:“侯兄对朝政有非常过人的真知灼见。”
燕飞道:“照你这样的说法,那还用打仗呢?不满桓玄,便约他出来单打独斗,决一生死,谁输了便向对方献上荆州或边荒集,世上怎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慕容垂如不应战,谁都不敢说他半句闲话,何况他确曾从我手上把千千硬夺回去。如此向他下战书,只会换回他的耻笑。”
高彦不悦道:“我说得出口的话怎会不算数?”
高彦道:“绝对不会,我不是说没有奸细,而是奸细如何将消息送往巴陵呢?除非是飞鹄传书,但这是不可能的,荒人现在人人打醒精神,提高警觉,谁可养了整笼鸽子仍可瞒过所有人?何况知道我们到两湖去的只有寥寥数人,即使有人看着我们离开,仍不知我们到哪里去。勿要胡言乱语,扰乱老子我的思路。”
侯亮生道:“屠兄看好刘裕,对吗?”
正操舟的燕飞没好气的道:“你不是在睡觉吗?现在离淮水不到十里,不要告诉我,你又想掉头回去。”
屠奉三呼出一口气道:“侯兄比我想像的还高明,幸好桓玄不懂重用你。”
屠奉三微笑道:“这还用问?”
侯亮生道:“我着眼的并不是一时的成败,而是民心所向。自淝水之战后,司马道子掌政,立即恢复了以前旧晋户调税法,王公在谢安时是要纳税的,庶民服役者可免税,而司马道子竟倒行逆施,世族公卿再不须纳税,庶民则既要服役又要纳税,且巧立名目,加重庶民的负担,逆民行事,弄得天怒人怨,火石天降,此末世之象。”
又兴奋的道:“慕容垂总要去打仗的,他不在,我们不是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