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的事。”
刘裕感到体内的热血沸腾起来,恨不得取刘牢之而代之,与桓玄在大江决一死战,直捣江陵。现在却只能在脑袋里想着。
魏泳之摇头道:“不是孙爷,是何无忌,他知道我被委任负责打理边荒的情报,特来找我,问我肯否站在你们的一边,我当然立即表明立常孙爷和我们一班手足,都对刘牢之很失望。”
魏泳之道:“大部分人均认同他的做法,因为王恭已成桓玄一党,不过却认为不用杀王恭,只须把他关起来已足够。说到底王恭是当朝重臣名士,杀他会令建康高门产生感同身受的激愤。”
楚无暇不解的看着他。
楚无暇道:“你究竟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
说毕站了起来。
楚无暇往他瞧来,眼睛闪耀着令人难以明白的炽热光芒,柔声道:“我是你好兄弟燕飞的敌人,趁还有机会时杀了我吧!否则终有一天你会后悔。”
刘裕探手用力抓他肩头,以示心中的感动,然后松手问道:“刘牢之有没有怀疑无忌?”
魏泳之喜道:“北府兵内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人真的不少,现在全看你老哥哩!刘牢之现在一意笼络何谦派系的将领,刘毅还升了官,照我看短期内刘牢之也不敢动何谦一系的人,迟些局面稳定下来,却很难说。孙爷也持同样的看法。而每过一天,刘牢之的权力便会多稳固一些,支持他的将领仍是占大多数。”
楚无暇道:“你会愈来愈舍不得杀我的。”
又道:“你决定了吗?”
拓跋珪跳下战马,揽着马颈以抚摸奖励爱马的时候,张衮来到他身旁作揖道:“慕容永已派人接收雁门,却不碰平城。”
张衮担心的道:“探子回报,慕容永只派出一支千多人的部队,只要慕容宝佯作攻打雁门,我们西燕的军队要望风而溃。”
拓跋珪愕然道:“你是猜出来的吗?”
拓跋珪站直雄躯,仰天笑道:“好一个楚无暇。哼!我拓跋珪怕过谁呢?我既然救了你一命,并不会因你是谁而把你的命夺走。好好的想一想。”
刘裕尽力压下心中狂乱的情绪,道:“北府兵内对此有什么看法?”
接着迎上张衮充满忧色的目光,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