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吗?你根本不是慕容垂的对手,早晚难逃灭族的命运。你若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我只会迎合你而不会有丝毫拒绝之意,我也想试试你拓跋珪的魅力。”
刘裕全身无力,虚虚荡荡的,心中填满说不出的懊悔——悔恨没有强行带走王淡真、悔恨没有依刘毅的提议,率领何谦派系的北府兵将与刘牢之决一死战,沮丧的感觉紧箍着他,更糟的是他曾有选择的自由,而他却没有为此尽过力,坐看王淡真的亲爹被刘害死。这个想法形成把他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沉重负担,至乎思索一下都要费尽心力。
楚无暇淡然道:“早在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已决定了。”
当拥被坐在帐内,仍因失血而致脸色苍白的美女,朝他看过来的一刻,他感到她一边在看他,同时她的“心眼”亦在搜索着,寻找他的破绽和弱点。那是一双对这世界充满怀疑,戒备的美丽眼睛。
拓跋珪大喜道:“慕容永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
美女轻轻吁出一口气,淡淡道:“拓跋珪!”
拓跋珪现出深思的神色。
说罢往帐门走去。
楚无暇任他抚摸吹弹得破的娇嫩脸容,柔声道:“我不是指这方面,而是问你肯错失杀我的机会吗?你也善忘哩!我说过如你不这般做,终有一天会后悔的。”
拓跋珪饶有兴致的道:“杀人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吩咐一声便行,又或可亲自下手。但我为何要杀你呢?”
楚无暇苍白的脸颊现出红晕,令她更添艳色,妩媚动人,此时白他一眼,会勾魂慑魄的眼睛像在说“来吧!难道奴家怕了你吗?”
拓跋珪细看她的花容和身段,目光直接露骨的道:“告诉我,现在北方诸雄里,除了战争和掠夺残杀外,还懂什么呢?现时的慕容垂虽然强大,甚或强过所有人,可是他却目光浅窄,只顾着四出征伐,把中原变成人间鬼域,可惜又祸乱不断,致四分五裂。现在机会已来到我拓跋珪手中。”
楚无暇任他目光饱览全身,毫不在意地以半嘲讽的语气道:“你先避过即将临头的杀身之祸再算吧!”
楚无暇仰脸打量着他不可一世的骠悍体型,道:“说得好好的,你要到哪里去,不在帐内渡此寒夜吗?”
美女移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