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莫若燕飞。”
堂内立刻一片肃静。
转向拓跋仪道:“拓跋当家还有别的看法吗?”
刘裕充满强大信心,掷地有声的语音在议堂内响起道:“只要我们能营造出大举进攻边荒集的气势,敌人会以为我们挟胜利的余威,鲁莽行动,特别是以慕容麟的心态,如他能在边荒集一事上立大功,而慕容宝则在盛乐吃大亏,说不定可取慕容宝而代之,成为慕容垂新的继承人。所以他肯定喜出望外,尽出主力来迎击我们,希冀以狮子搏兔的姿态,一举打垮我们。”
高彦抓头道:“他所谓什么娘的惊奇,不是来突袭我们在此的基地吗?”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故此姚兴现在必须凭他们的才智,变通既定的策略,来与我们周旋。“卓狂生拍掌道:“说得好!经刘爷和拓跋当家的分析,我们对局势已有全盘的了解,我们必须以诱敌之策去对付敌人,否则纵然大胜,亦只能得回个废墟。”
阴奇道:“敌人究竟想出了什么大计来呢?”
拓跋仪道:“此正为关键所在,他说的惊奇是什么呢?”
满堂哄笑。
卓狂生大喝道:“现在一切清楚分明,余下的就是人手调配,出动的时间和精微的部署,大家齐心合力,听刘爷的指示好吗?”
卓狂生有点唇焦舌燥沙哑着声音,兴奋的道:“这个二度反攻边荒集的故事愈来愈精采,他奶奶的!可是敌人纵然士气低落,又缺粮食,可是兵员达三万之众。我们人数虽多,但到战场作战的却不到一万人,如正面交锋,吃亏的会是我们。”
高彦不解道:“疯的是你,刘爷在哪件事上发疯呢?”
他全神贯注地去为荒人作战,为的不单是自己,更为了燕飞。收复不了边荒集,燕飞将永远失去纪千千,自己已深受失去王淡真的折磨,怎可容最好的朋友遭遇同样的厄运。
姚猛鼓掌道:“说得好!”
红子春附和道:“有道理!等待会蚕食人的热情和决心。”
燕飞心中欣慰,刘裕已从王淡真的打击恢复过来,全心全意地为自己和荒人的未来奋战。
拓跋仪道:“完全同意。”
刘裕道:“非常简单,我会以主力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