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战斗,对吗?”
刘裕耳际像又响起屠奉三临别前一番充满感触的话。
刘裕肯定他刚才在哭泣,想不到外表坚强的庞义,竟有这般脆弱的一面,不过想想自己的情况,便对他只有同情而没有丝毫嘲笑之意。移到他身边的大石坐下,凝望湖上的船只,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侯亮生正焦急地在内厅等待,见桓玄出房,忙迎上施礼。
侯亮生道:“不过并没有分别。且我在较早前接到消息,何谦在到建康的途上被王国宝突袭遇害,令司马道子和刘牢之之间再没有障碍。”
庞义在另一块石上坐下,道:“刚才不论你听到什么声音,也要当作听不到。”
燕飞道:“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边走边说吧!”
卓狂生抚须笑道:“胸怀没有点远见,怎配当边荒的史笔。我这部著作因边荒集而来,从其人事变迁反映边荒集的盛衰荣辱,亦会跟从边荒集的云散烟消而结束。”
燕飞讶道:“竟然是小仪。”
“噢!”
卓狂生和庞义齐盯着他,前者问道:“什么事?”
转向高彦道:“你负责领路,我和小仪押队尾。”
刘裕只好安慰他道:“不用担心,燕飞曾到荥阳看过她们,她们都生活得好好的。”
庞义站起来,神情木然道:“你睡不着吗?”
侯亮生不敢答话。
侯亮生道:“来自司马道子。”
桓玄接迟檄书,拉开匆匆看毕,愤然投于地上,大怒道:“我操你司马道子的十八代祖宗。”
侯亮生道:“刘牢之的背叛,使王恭立陷险境,更是孤立无援,我们该怎办好呢?请南郡公定夺。”
高彦没有他那么好眼力,闻言喜道:“这么多骑兵,肯定是他到盛乐召援兵来哩!至少有数千之众。”
刘裕奇道:“你在说笑吧!你的惊世巨著不是才刚开始,到现在只有个多月的时间,这么快便写完,我还记得你说要写书时,刚巧奉善被弥勒教的人悬尸示众。”
桓玄不悦道:“这么晚了!什么事不可以留到天明再说呢?”
侯亮生道:“司马道子通过司马德宗向各方重镇发出檄文,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