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我哩!刚才娘子不顾生死的对为夫施以援‘脚",已显出娘子对为夫情深义重,至死不渝。”
高彦道:“真相往往是令人难受的,也许你和师傅的关系并不像表面般简单,例如他血洗一个村镇后,发现仍在襁褓中的你,一时心软,收留了你,又或……”尹清雅大怒道:“闭嘴!你卑鄙!”
燕飞再不犹豫,朝目标位置掠去。
尹清雅奇道:“你究竟是当风媒还是当地理师呢?”
亲身目睹和体会过三佩合一后的威力,无限地扩阔了燕飞在武道上的视野,启发了他对丹劫和水毒,两种极端相反而又相得益彰的本原力量的深思。
尹清雅垂头道:“我会照顾自己。”
难道波哈玛斯也学他般,到悬命崖打坐练功?
高彦听她语气,好像这局面是由他们挑衅造成的,心中有气,兼之又有小白雁坐在身旁,大喝道:“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边荒集高彦大少是也,不要忘记了。”
太阳刚抵中天,树上的积雪开始溶解,寒冬已成过去。在目前的情况下,春暖花开代表不是好时光,而是残酷的战争。
尹清雅以细微的声音樱唇轻吐的道:“清雅有什么好呢?”
他躲在赫连勃勃队内一辆骡车上,默默潜修,到随队离开边荒集,他的内伤已痊愈,且更有精进。
尹清雅犹有余悸的打个寒噤,失声道:“刚才我受罪受够了,休想再来一次,快另想办法!你不是自夸边荒的第一逃跑专家吗?”
高彦感到一切努力尽付东流的沮丧,忽然间他再不愿去思索这段情,也不想做任何事情,近乎麻木的道:“你不怕遇上那妖女了?”
尹清雅皱眉道:“你在生我的气,对吧?”
又沉吟道:“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只好再找我的兄弟出脑袋帮忙。什么老燕、老屠、老刘,加上个卓疯子,所有脑袋加起来,我才不相信没有另一个机会。下次我定可以令小白雁你亲口承认爱上我,唤我作彦郎,决定不顾一切为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噢!真的很冷!”
高彦剧烈的颤震,转头朝她瞧来,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种感觉奇异至极点,他的精神处于往四面八方搜索的状态,整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