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纵然千想万想再多听他们说几句话,亦知一刻都不能留下。
高彦傲然道:“换了第二个,懂得像昨晚般带你从隐秘的山道逃走吗?”
尹清雅大嗔道:“你这不知廉耻的大蠢蛋,我只是借你的劲气解穴脱身,和是不是喜欢你扯不上半点关系。唉!还要我说多少次你才醒悟?你试试多说一句。”
姚兴显然也不晓得波哈玛斯因何忽然离开,不过他对波哈玛斯似有盲目的尊敬,并不计较他怪异的行为,且对波哈玛斯有非常人自有非常事的看法。
见尹清雅直瞪着他,美目圆睁,连忙改口,不敢道出理想娇妻的形象。
如被她追上,他和尹清雅只能做一对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苦命鸳鸯。
同时燕飞已弄清楚与姚兴对话者是羌族的著名大将狄伯友,在北方胡族里,狄伯友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慕容麟的声音传入耳内,出奇地并没有丝毫动气或不满的情况,反像老朋友聚会闲话家常般道:“唉!大家都辛苦哩!前晚被白云山的巨响惊醒,今晚则因收到荒人战胜的消息害得没觉好睡。不过无论如何,总比干等无聊有趣得多。”
尹清雅出奇地没有勃然大怒,笑嘻嘻道:“脑袋是你的,你爱胡思乱想是你的自由,恕本姑娘没有时间奉陪,我们现在各走各路,你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这臭小子。”
高彦忍着痛楚,宁死不屈的道:“你不敢说出来,因为你心中的如意郎君,正是老子高彦。”
高彦大笑道:“说到底你还是喜欢我高彦。”
燕飞心中遽震,大感不妥。慕容麟说的,当然是赫连勃勃。
躲在外面暗处的燕飞心叫完蛋。原来波哈玛斯竟外出未返,自己今次岂非白走一趟,还好并非空手而回,至少弄清楚边荒集敌人的布置和敌人两方各怀鬼胎的关系。
尹清雅登时语塞,撑下去道:“你是我的什么人?竟敢来问我这种事。”
高彦欣然道:“我自有妙计。咦!那是什么?”
高彦想不到一语成谶,大吃一惊,带头朝西面掠去,叫道:“快走!”
高彦大乐道:“让我好心做到底。你这样只懂朝南走,纵使遇不到楚妖女也会遇上北府兵或荒人,那时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