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为?”
姚兴的声音道:“关中的情况令人忧虑,父皇虽先后击败平凉的胡金熙、鲜卑的没奕子,又征服了秦州,进占长安。可是苻坚之子苻丕在天水姜延、河东王昭、前幽州刺史王永等地方势力支持下,在晋阳称帝,令我们没法趁慕容永等出关之际,一举荡平关中。”
领先策骑冲出,慕容战追在他马后,然后是像潮水掩过大地的荒人战士。
赫连勃勃失声道:“这是不可能的!”
刘毅道:“明白了!”
赫连勃勃道:“明白了,一切依太子的吩咐行事。”
刘裕晓得自己最少说服了他,道:“根本不用靠口才,只须说出实况,令所有人明白这不单是复仇的办法,且是唯一生路,没有人能违抗残酷的现实的。”
燕飞心忖不论你如何压低声音,又隔着砖石结构的墙壁和坚实的木门,可是在如此不到五丈的距离下,休想有片言只字能逃过我的灵耳。
再暗叹一口气,想到自己怎能只顾一己之私,白白把谢玄精心培育出来的无敌兵团毁于自己手上呢?道:“你先冷静下来,弄清楚目前的处境,否则你和我都要面临抄家灭族的大祸。”
姚兴道:“你不用闪闪缩缩的撤走,最好惊动慕容麟让他来找我谈话,更是正中我下怀。哼!这小子恃着父威,专横高傲,我早看他不顺眼,只是一直忍着他吧!”
刘裕感到刘毅的提议有庞大的诱惑力,只要他点个头,何谦的旧部便会尽归他所有,足有三、四万之众,且有一支实力庞大的水师战船队,若再加上胡彬的寿阳水师,实力比之刘牢之亦毫不逊色。唉!可是边荒集又如何呢?还有是北府兵如此分裂作两个互相攻杀的派系,只会白白便宜桓玄。恐怕到桓玄攻陷建康,他仍和刘牢之缠战不休,届时只要桓玄站在刘牢之的一方,他刘裕肯定只余下待宰的命运,在策略上实是愚不可及。
隔墙有耳的燕飞听得心中大喜。
占领边荒集的敌人是似强实弱,且每况愈下。
赫连勃勃沉默下去。
刘裕晓得他回复了理智,道:“眼前最明智的策略,就是忍下去。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王国宝是刘牢之的下台阶,也是你们的下台阶,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