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立在窗前,凝望矗立在广场,对边荒集有无限象征意义的古钟楼。
那是种奇怪的能量,有庞大无比摧毁一切的暴烈毁灭力,可是其中又充满无限生机,能赐与生命。只要具有太阳真火或太阴真水类先天真气者,便有本领在其中取得生机,死里逃生。
他和赫连勃勃的关系危险而不稳定,双方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然而因着微妙的形势,权衡利害轻重下,成为合作的伙伴。但变化随时发生。
燕飞道:“不方便就不用说出来好了。”
燕飞也像边荒般令他感到爱恨难分。
接着压低声音道:“杀他并不容易,必须天时、地利、人和天衣无缝的配合,一击即中,方有成功的希望。我会为你找寻机会,以三天为期,如不能成功,燕兄便要放弃,一切仍依合作精神办事。”
赫连勃勃沉吟片刻,点头道:“燕兄看得很准。拓跋珪攻陷平城和雁门,与慕容垂的正面冲突是无可避免,对我来说此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在慕容垂荡平拓跋族前,先一步雄霸关中,我便有本钱和慕容垂争天下。比起来,边荒集的重要性便相形失色。”
燕飞微笑道:“赫连兄似乎很看得起我们荒人呢?”
此刻赫连勃勃到了外厅与手下说话,他乐得清清静静的一个人,细想过去几天离奇荒诞的遭遇。
赫连勃勃正要说下去,他一名手下慌张的扑进来,道:“太子来了!”
他从来不对任何地方生出留恋的感情,边荒却是唯一的例外。
燕飞心道如我坦白说出事实,保证可令你目瞪口呆,当然他不会说出来。
道:“胡彬方面的关节已打通了,他会全力暗助我们。你们在这里休息片刻,我见过刘毅后,再继续行程。”
所以他必须立即离开,因为燕飞伤得比他轻很多。
赫连勃勃苦笑道:“我的心情实在矛盾,因为每说一句话,都涉及我方的军事布置,而你则是我方最大的敌人。”
燕飞开始明白为何慕容垂再次起用宗政良,来助儿子慕容麟守边荒集,是因要借助他败于荒人之手的珍贵经验。
竟就那么腾身而起,投往山洞上陡峭的山壁。
尹清雅左手刚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