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用人不当?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胡彬一呆道:“刘牢之怎肯就此罢休,他要害死你只是举手之劳。”
乔琳喘息道:“我们服了,任凭小姐处置。”
自己的本意只是想成为南方最有实权的人,像谢玄又或以前的桓温,把一切决策掌握在手里,然后完成祖逖的未竟之志,北伐成功。却从没有想过当皇帝。
刘裕把情况说出来,道:“我们是斗智不斗力。你该晓得,我被逼立下军令状一事吧!”
妙音的声音抖颤着厉呼道:“楚无暇你好狠,竟在灯蕊上弄了手脚。”
刘裕道:“事实会证明,我的猜测是对是错,且会是发生在十天半月内的事。”
尹清雅肯定的摇头。
窗门碎裂的声音传来,同时响起劲烈的破风声,然后是重物堕地的声响,该是有人破窗逃走,却被楚无暇一掌隔空命中,堕毙屋外。
胡彬道:“消息传至寿阳,立即弄得人心惶惶。我们寿阳军里一个负责文书的长史官说这是天降的灾异,主大凶。唉!南方多事了。”
楚无暇柔声道:“对!看在大家同为女儿身分上,让我来告诉两位一个秘密,就是我楚无暇并不晓得佛藏在哪里。”
楚无暇淡淡道:“你以为我会留下你们两个祸根吗?”
刘裕道:“我们和他走着瞧吧!玄帅最不想见到的,是北府兵的分裂,我们须谨遵玄帅的意旨办事。”
老天爷的意旨竟是这样吗?这是否谢安和谢玄看中自己的真正原因呢?胡彬道:“在目前混乱不清的形势里,你不单是北府兵未来的希望,更是南方最后的希望,让我坦白告诉你吧!就在今夜此刻,我胡彬决定舍命陪君子,看错了人算我倒楣,却绝不会后悔。我会全力支持你的任何行动,只要你能光复边荒集,天下间再没有人敢怀疑你是天命所属。趁现在有点时间,我们要好好研究该采取的策略。”
胡彬的支持,对他是那么实在和有用.正因北府兵内,大部份由谢玄亲手提拔的将领,都是有勇气和正义感的人,所以,北府兵仍然有希望。
两把兵刃先后堕在地上,当是乔琳和妙音两人放弃反抗,讨饶求宥。
妙音也哀求道:“请小姐大发慈悲,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