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手之力,处于绝对的下风。
尹清雅花容失色道:“怎会是这样子的呢?”
躲在内进的高彦和尹清雅,连指头也不敢动一下,心中唯一愿望是楚无暇尽快离开。
狄汉接下去道:“小姐该知,我狄汉对你一直忠心耿耿,只要小姐肯放过我,我狄汉愿意永远追随小姐。”
狄汉怒叱一声,兵刃声起。
刘裕沉声道:“如我所料无误,何谦已命丧司马道子之手,而刘牢之则改投向司马道子的阵营,背叛了桓玄和王恭。”
刘裕再次体会到今次大胜的影响,不管其中带有多少幸运的成分。可是,自己作为谢玄继承人的地位,已因此战而确立。
高彦续向尹清雅耳语道:“楚妖女用了卑鄙手段。”
胡彬双目发亮起来,闪闪生辉的瞧着他,沉声道:“你不觉得灾异发生的时机巧合得教人惊讶吗?”
胡彬道:“怪事稍后说。消息则事关重大,王国宝十天前才经这里撤返建康,可是,桓玄声讨他的奏章,像追命的符咒般直追到建康去,细数王国宝勾结弥勒教妖人的诸般罪状,矛头直指包庇他的司马道子,荆州军同时在江陵集结,大战看来无法避免。”
刘裕愕然道:“竟有此事!我们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胡彬吁出一口气,点头道:“明白了!”
乔琳道:“原来如此,现在既弄清楚真相,我们再不敢烦扰小姐。”
刘裕能够说不吗?忽然间,他清楚掌握到将来的路向,那或许不是他选择的,不过却只有这条路可走。
惨叫声同时响起,接着重归沉寂。
胡彬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的情绪,道:“不论你要我如何帮忙,我也会尽力而为。”
胡彬道:“据那长史官说,坑穴该是由天上降下的大火石猛烈撞击地面而成,这是改朝换代的大凶兆。我睡不着觉更主要的原因正在于此。皆因不晓得崛起者是桓玄还是孙恩,又或慕容垂统一北方后乘势席卷南方,现在终于放下心事。”
刘裕从容道:“这方面刘牢之自有主张,接到他的命令后执行未为晚也。”
刘裕叹道:“桓玄此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由此可知他智谋的深浅,只要刘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