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是原振荆会的高手,是屠奉三的亲信,随屠奉三潜返荆州。刘裕则坐屠奉三的便船,到寿阳见胡彬。
刘裕一时哑口无言。
高彦凑到她小耳旁恐吓道:“千万不要在猛鬼众居的地方,且是黑夜杀人,因为……”
高彦喜翻了心儿,暗忖,你愈怕鬼,老子便愈有便宜可占。另一手拍胸豪言道:“放心入村吧!它们都姓高的,看在我这宗亲分上,不会骚扰你,不过,我们必须装作夫妇才成,你如不是我的娘子,它们会有不同的想法。”
尹清雅虽明知他在说笑,仍忍不住娇躯一颤,靠贴他嗔道:“不要说哩!唉!我怎也不会到村内睡觉,找另外一个地方吧!”
刘裕愕然道:“你竟认为将来有一天我会毁掉边荒集吗?这是绝不会发生的事。”
屠奉三仰望星空,平静的道:“我是抱着最坏的打算回江陵去看究竟,我已有为族人收尸的心理准备,因为我太了解桓玄,桓玄的缺点很多,但也有不可以忽视的专长,就是他的断玉寒和军事上的天分。人人以为在荆州最心狠手辣的人是我,但我知道,在这方面我实远比不上桓玄,他只会做最应该做的事。在他面前,任何疏忽,都会招来杀身之祸,他是绝不会容许你有翻身的机会。”
刘裕讶道:“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客气,大家兄弟,说什么都行。”
刘裕骇然道:“不怕太冒险吗?你凭什么去打动桓玄的人?如被出卖,你肯定没法活离江陵。”
屠奉三道:“关键处在乎司马道子这个人,以前有谢安、谢玄在,处处掣肘他。现他大权在握,必定设法打造出一支新兵,又会尽力削弱北府兵,如此,他和刘牢之之间将出现不能化解的矛盾。”
尹清雅想板起俏脸,旋又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娇喘嗔骂道:“你这死小子贼小子!再唤一句娘子,我便把你的舌头勾出来,谁给你生孩子哩!”
尹清雅仍有三分清醒,皱眉道:“不准自称为夫,你这爱占人家便宜的小贼,敢情是做人做厌了,活得不耐烦。”
刘裕冷哼道:“他不是想将你赶尽杀绝吗?你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高彦心忖,又是你自己先说的,现在却来怪我。笑嘻嘻道:“娘子息怒,随为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