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空间似被洞天佩合壁后的神秘力量操控了,再不以平常的方式运作。
燕飞一震道:“很烫手!”
孙恩微一错愕。
刘裕瞧着高彦消失的方向,心满意足道:“终于完成了我们成全英雄救美的丰功伟业。”
合壁的天地佩和心佩终于在两人间的虚空相遇,没有发出应有碰撞的声音,凝在离地五尺许处,似黏在一起,互相抵销了激撞的力道。
尼惠晖重重掉往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些微伤势也会令他落在不能平反的下风,何况,他现在背脊疼痛不堪,影响到四肢的灵活度。
“蓬!”
这是孙恩不得不面对的奇招,更不能闪躲或全力封挡,否则将毁掉心佩。如他要接着心佩,便等于硬捱燕飞聚集全身丹劫真气的一招,不受重创才怪,如此,燕飞将可占得上风,说不定还可以杀死孙恩。
接着叹道:“多年来,孙恩一直不敢来惹法庆,就是怕我们两人连手。法庆神功大成,本要去挑战孙恩,可是……唉!一切都过去哩!说来亦没意思。”
本落地不动的尼惠晖忽然坐起来,叫道:“燕飞!把心佩给他吧!孙恩,你一错再错,还不肯放手吗?”
孙恩全身道袍飘拂,长笑道:“走得了吗?”
尼惠晖叹道:“他会以绝世功力,把心佩硬按到天地佩中间壁后的虚位内去,而每次结果相同,总被惊人的反震力重创,需时数月才能复原,所以,他每年只能尝试一次,每次都失败。唉!早知如此不试算了!”
刚才他得尼惠晖一句话提醒,想出唯一可以对付孙恩的方法,就是把丹劫真气尽注往心佩内,然后掷向孙恩。
尼惠晖探手过来,轻按心佩,现出讶异的表情,点头道:“确热得异乎寻常,以前爹每次尝试,虽然会变热,也只是普通不懂武功的人即可以抵受的热度,不曾像现今烈火般灼热,挺得住吗?”
尼惠晖叫道:“燕飞快走!”
心佩脱手掷出。
“轰!”
刘裕终发觉他神色有异,讶道:“你的表情为何如此古怪?”
他这番话是对尼惠晖说的,其气场却不断加强,把离他只有两丈许靠壁而立的燕飞紧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