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黑夜进攻时,便采用我刚才说的号角和鼓音指挥的方法,是由谢玄所创,敌人一听便分明。只要你们出奇不意,又能配合我们,敌人根本没有时间去分辨真伪,”屠奉三道:“北府兵最擅野林冲击战,苻坚也因此一败涂地,进攻时须又狠又准,教敌人没有翻身的机会。”
何无忌苦笑道:“我的心情很矛盾。唉!怎么说好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很多人不看好你们今次反攻边荒集的行动。”
何无忌放开他的手,岔然道:“我是猜到的,二舅着我在新娘河的淮水下游集结水师船队,并指令三天之期一到,立即进占新娘河,把大江帮的基地焚为焦土,我便猜到刘兄在这里,所以冒险到来试试能否见着你。”
何无忌起身道:“我必须全速赶回去,好与你们配合。”
刘裕道:“是谁呢?”
屠奉三一颤道:“何无忌不是谢玄在世时的亲卫头子吗?他还是刘牢之的外甥。”
两人为之愕然。
孙恩已追至后方七、八里处。
刘裕道:“屠兄是否认为自己不会上当,推己及人,所以,作出郝长亨不会上当的判断呢?”
何无忌色变道:“不可能吧?二舅现在和何谦势成水火,怎有与司马道子合作的可能性呢?”
刘裕道:“如此高小子势将好梦成空,唉!我也正为此头痛。”
略顿续道:“我敢肯定陆路方面必可奏效,因为,桓玄—向以北府兵为假想敌,自他接掌军权后,便着下面的将领研究北府兵的战术,只要慕容战依足刘帅的吩咐去办,当可鱼目混珠。照我看,只要击垮荆州军,郝长亨失去陆路的配合,只好慌忙撤退。”
可是,他已掌握到孙恩的弱点,明白到孙恩并非无懈可击,关键处在“道心”的比拼上,他燕飞的成就更是秘不可测,连自己亦弄不清楚。
刘裕道:“你明白我们现在的情况吗?”
刘裕道:“还有谁看过你的脸?”
就在此刻,他感应到尼惠晖。
刘裕点头应是,向江文清道:“他在哪裏?”
屠奉三讶道:“刘帅比以前更懂揣摩别人内心的想法,我确是这么想。”
何无忌欣然道:“没有问题,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