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反喜,因为,他终试探出孙恩的唯一弱点,就是他的“道心”。这本是孙恩最强横的一面,却偏是他可能出现破绽的地方。
燕飞暗叫厉害,微笑道:“实不相瞒,我是忽然心中一动下,方会叫出天师的名字,与是否想逃走扯不上任何关系,请天师明察。”
不过,首先须证明他的“心中一动”是“有的之矢”。
蹄声在客栈的西南方处响起,自远而近,大批城卫正全速赶至。
刘裕道:“只有在目前的情况下,荒人才会听我们的指挥。边荒集始终是汉胡杂处之地,各有各的利益,亦各有各的打算。”
孙恩正要乘占着上风的大好形势下全力出手对付燕飞,纵使杀不了他,也可以凭绝世功力重创燕飞,削减他逃走的本领。可是,燕飞一句“来哩”,说的不似是只指城街那般简单,登时被他勾起“心事”,气势被削,竟是出不了手。
孙恩适才嘲笑燕飞缺乏一战的勇气,正是指此,因为在这样的形势下,只要燕飞擅加利用,确可以暂避孙恩的纠缠。
整个基地乌黑一片,只燃亮数支火炬,零星地散布基地内,於方圆两里之内,扼要的高地均布有哨岗,好令敌方探子难越雷池半步,只能於远处监视。
刘裕拍拍屠奉三肩头,道:“还有两个时辰,我们该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刘裕讶道:“是变好还是变坏呢?”
刘裕与屠奉三从淮水返回新娘河基地,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分。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一声令下。
刘裕心中苦笑,看来好好睡一觉的大计要泡汤了。
刘裕失声道:“你忘了自己在巫女河的遭遇吗?”
刘裕拿他没法,颓然道:“说吧!”
刘裕为之气结,敷衍道:“我要睡醒始够精神为你想办法,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会,现在离行动的时间只剩下个许时辰。”
高彦登时兴奋起来,压低声音凑近道:“当然是两个有情人单独相对的机会。她现在应在郝长亨的船队里,快运用你的神机妙算,给老子我制造这样—个机会出来。”
燕飞心忖,际此即陷重围生死悬於一发的紧张时刻,肯定非是说法的好时机,可是孙恩偏有此提议,登时生出玄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