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奉三道:“假设我们的目的地是最容易藏身的巫女丘原,濄水会是看来最理想的路线。载重的船由濄水北上,人马骡车则沿濄水东岸推进。我们既有这个想法,敌人当然可以轻易猜到。我们便在濄水东连舟为桥渡河,引敌人踏入陷阱。”
燕飞隐隐感到,她多少收到点刘裕与王淡真之间一事的风声,暗叹一口气,入屋去了。
蓦地,濄水的西岸火光燃起,夺人眼目。
终于到达濄水。
新娘河基地灯火通明,照得渔村和四周山野明如白昼。
江文清来到他身旁,道:“我很担心!”
燕飞顿悟刚才说的只是开场白,江文清来找他的真正原因是要问这句话,如此看来,江文清对刘裕果真另眼相看。
刘裕定点一棵大树的横干,就借那弹力轻轻松松的腾身而起,直来到密林上方处两丈许的高空。
庞义倒抽一口凉气,道:“这家伙并不是说着玩儿的。”
庞义懊恼的道:“早知你会去见她们,我便可以托你带点东西去给小诗姐。你这没有义气的家伙,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燕飞讶道:“大小姐担心什么呢?”
燕飞失笑道:“谁叫你是他的朋友呢?”
刘裕潜过濄水,隐身在岸旁的密林里,注视着岸旁的动静。
三十多名羌族战士在岸边静候,他们燃起的篝火光焰闪烁,正逐渐熄灭,看情形他们再没有添柴续火的意思。
江文清道:“我担心刘牢之会和敌人来夹攻我们,那无论我们有任何奇谋妙计,也必败无疑。”
燕飞忍俊不住时,屠奉三神色凝重的来了。
他虽然竭尽全身的气力振作自己,然而伤痛却如大铁锥般,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他的心,且只能独自去承受。
荒人的撤返边荒,必是水陆两路并进,由货船负责载重、运送粮货和武器,沿濄水北上,同一时间在淮水筑起临时的浮桥,让人马渡河。
庞义道:“过了三天之期又如何呢?刘牢之会否真的来攻打我们?”
姚兴哈哈笑道:“本人姚兴,这位当是郝长亨郝兄了,郝兄风采过人,确是名不虚传。”
他曾答应过为刘裕隐瞒王淡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