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现敌人的探子,正在侦察我们的情况。”
忽然间,他也像刘裕般感到刘牢之的可恨。如有谢玄在,怎会出现眼前情况。一天刘裕坐不上北府兵大统领的位置,边荒集仍陷于危机里。
说罢轻叹一口气。
刘裕心中叫好,他们在岸边说话,他可以听个一字不漏,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呢!忽然间,他又感到老天爷在补偿他,仍没有完全舍弃他。
庞义失声道:“不会是这样吧?”
屠奉三道:“弄清楚这点非常重要,如此,我们便不用怕刘牢之会违诺,在三天之期未届满前来袭了。”
左方是蜿延流东,仿似没有开始、没有尽头,标示着边荒与其它文明地区分野的淮水。上面是覆盖大地嵌满星辰的夜空。
庞义咋舌道:“刘牢之此人真不简单。”
燕飞道:“坐!有什么事?”
庞义恍然道:“原来如此,确是妙计。”
谁都晓得,占据边荒集,必须南北势力皆支持方能成事,而郝长亨所代表的一方,正是姚苌和慕容垂最需要的南方伙伴。因此,郝长亨送上秋波,姚兴便亲身来会。
刘裕心中一动,循火光亮处赶去。
这是最没有破绽的谎话,燕飞心忖,如再见刘裕,必须知会他有关这个谎话,以免两人口供不符。
屠奉三道:“我怀疑此为司马道子和刘牢之之间的协议,由刘牢之调动水师,逼得何谦不得不留下主力部队在淮阴,以对抗刘牢之。而何谦若仍要到建康去,便只能带少量部队随行。”
他估计如两湖帮要配合荆州军伏击撤返边荒的荒人,最佳的藏身处莫如濄水,因为这是荒人从新娘河返边荒最便捷安全的路线,荒人不会舍近求远,选取更西面的夏淝水或风险最高的颖水。
燕飞道:“屠兄似乎认定刘牢之会投向司马道子。”
燕飞问道:“两湖帮的船队又如何应付?”
庞义喃喃自语的道:“千千自我牺牲的伟大行为令人感动,如不是她肯留下照顾小诗姐,小诗姐的命运确是不堪想象,她的胆子这般校”又往他瞧来,提起勇气似的问道:“小诗姐好吗?”
江文清压低声音道:“刘裕因何如此信任屠奉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