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在淮水北岸一堆乱石处藏起来,呆看着眼前往东滚动不休的河水。载着王淡真的官船该已到达巢湖,每过一刻钟,她将接近江陵多一点。唉!他几可想见桓玄狰狞的面目,而王淡真将受尽他的凌|辱,成为他私房中的玩物,亦成为桓玄因被建康高门仇视,所产生怨气的发泄对象。
燕飞因他的知情识趣对他好感大增,道:“你究竟带我去见谁呢?”
司马道子悠然道:“北府兵现在已分裂为两大派系,一系以刘牢之为首,投向王恭一方,选择与我们为敌;一系以何谦为首,表面看是效忠于我,事实上,只是借我们来对抗刘牢之,一旦让何谦坐上大统领的位置,只会像谢玄般拥兵自重,威胁朝廷。所以,我们必须设法把北府兵置于绝对的控制下,方能根绝此心腹大患。”
王国宝很想问他机会在哪里,不过惶恐早被狂喜盖过,道:“一切听王爷指示。”
两个羌人慌忙敬礼,其中一人黯然道:“仍是没有丝毫改善。”
屠奉三定神打量他,吁出一口气道:“你至少算半个神仙,有没有解开呼雷当家所中邪术的方法呢?说不定能在他身上揭破一些秘密。他们连手对他施术,分明是要从他身上找出某些他们想知道的事。”
燕飞随屠奉三在他对面坐下,心中一酸,道:“发生了什么事?”
屠奉三往他瞧来,只见燕飞忽然闭上眼睛,旋又睁开,现出充盈异采的眼神,然后移到呼雷方身后,探掌按在呼雷方左右耳鼓穴之下。
“王国宝大人到!”
屠奉三停在一间大门紧闭的小屋前,门外有两个羌族战士把守,情况有点异样。
燕飞盯着呼雷方没有焦点、目光涣散的眼眶,皱眉道:“这是否某种禁制穴道的厉害手法呢?”
屠奉三向把门的两人道:“他如何了?”
屠奉三叹道:“远水难救近火,我们现在自顾不暇,如何分身去找人帮手呢?最怕找到也没有用。”
燕飞放开按着呼雷方耳鼓穴的一双手,道:“看来,须杀了尼惠晖方可以解开呼雷当家的妖术。”
燕飞心知不会是什么好事,随着张开的门望进屋内,一看下为之色变。
王国宝一头雾水的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