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玄和聂天还想出来的这一招非常狠绝,当这部队潜到新娘河附近,两湖帮的船队会打锣打鼓的从水道来犯,引开我们的注意后,便由伏兵从陆路进攻新娘河,教我们应接不暇后一败涂地。哼!只要我们先击溃这支五千人的部队,将大有机会在中途截击两湖帮的船队,赢得漂亮的一仗,保着我们在南方唯一的基地。”
刘裕反冷静下来,离开她的香唇,看着她秀眸半闭、急促娇喘的动人神态,道:“一切苦难都成为过去了,我今次来是带你走,让我们到边荒集去吧!我们永远都不用分离。”
只可惜他已错过了时机。
脚步声在廊道处响起,自远而近,细听足音,来的有三、四个人。
燕飞凑到刘裕耳边道:“是哪一方的人马?”
燕飞奇怪地瞥他一眼,此时的刘裕,对失去王淡真一事,像是从未曾发生过的样子。
燕飞仍不懂如何回应。
燕飞道:“我会为你保守秘密。”
王淡真把刘裕推开,秀眸射出坚定的神色,断然道:“带他走!帮我照顾他!”
刘裕感觉着她的血肉在怀里抖颤,大嘴寻上她的香唇,狠狠吻下去。
燕飞真的不明白,刘裕是如何办到的,这麽快便从悲苦绝望里脱身出来,变回荒人精明的主帅,冷静地分析现在的形势。
刘裕吐出一口气,虽仍是木无表情,至少眼神回复了点神采,颓然道:“我没事了!”
一切都完了,失去了她,纵然得到天下又如何呢?怀里的她是这般地有血有肉,如此实在,失去她是没法想象的事,偏又是未来不可改移的残酷现实。
刘裕轻轻把门关上,王淡真优美纤秀的背影出现眼前。
此后谁挡着他,他便杀谁。
刘裕遁他的目光瞧去,在对岸离淮水里许远处,隐隐传来宿乌惊飞的声音。
司马道子并非因看好他们,所以为此与他们和解,只是想利用他们去牵制两湖帮,令桓玄无力封锁建康上游。
刘裕坚决的摇头道:“我既立下军令状,便依军规办事,如此方能赢得北府兵上下的敬重,更可以教刘牢之晓得,我刘裕不是和稀泥。如何可以打垮两湖帮呢?”
燕飞心中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