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绝不会怪你。”
刘裕望向燕飞,后者会意点头,表示同意他畅所欲言,以争取孔靖全心全意的支持。
刘裕解释道:“对聂天还来说,大江帮在新娘河的基地并非秘密,因为大江帮的叛徒胡叫天,清楚基地的事。以前聂天还不敢大意越过寿阳,是怕遭到北府兵水师的围剿,所以,基地在北府兵这大伞子下,可以避开风雨,一直是安全的。可是,只要刘牢之知会王恭,说不会插手边荒集的事,这种对我们有利的形势,将荡然无存,而我们所有行动均变得有迹可寻,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我们将处于绝对的被动情况。”
刘裕愤然道:“刘牢之愚蠢至极,在如此的情况下,保持中立才是明智之举。”
孔靖现出凝重神色,把声音再压下少许,道:“你们竟不知,参军大人已答应投向王恭的一方,与桓玄和殷仲堪四方结成讨伐司马道子的联盟,并推王恭为盟主的事吗?”
燕飞深吸一口气,道:“你是关心我,所以方寸大乱。孙恩的搦战,是我诛除竺法庆的必然后果,只要孙恩能杀死我,立可今天师军声威大振,比打赢其它胜仗更有效用。不过这种压力,对我也非没有好处,至少,逼得我去思忖怀内《参同契》的深奥道法,希望能更上一层楼。”
两人一时间哪睡得着,从船舱钻出来,到船头坐下说话,刺骨寒风阵阵吹来,以刘裕的功力,也要穿上能御寒的厚棉袍,燕飞却是酷寒不侵,只于劲装上盖上披风,比起刘裕潇洒多了。
燕飞讶道:“你在担心什么呢?还把刘牢之放在心上吗?至少,我们找到一个肯在雪中送炭的人。我很佩服孔靖,一是什么都不做,一是做得彻彻底底,而他已选择了全力支持我们,这是边荒集之幸,更是我们的福气。”
刘裕苦笑道:“我也想不出妙计。孔老大说到底都是个生意人,绝不肯做赔本生意,偏是边荒集是最高风险的投资,可能半个子儿都收不回来,还会开罪了桓玄和刘牢之。”
孔靖续道:“大家都是跑惯江湖的人,废话我不说了,现在的形势对我愈来愈不利,如让两湖帮的势力伸展到广陵来,我也只好带齐所有手足,逃往边荒集去,聂天还一向与我对着来干,不会放过我。”
刘裕向燕飞打个眼色,拍拍那人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