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要竖起拇指,说一句‘英雄好汉",你确是了不起。”
孙恩像忽然抛开燕飞一事,神驰意飞的道:“司马曜真的死了!”
刘裕苦笑道:“全赖参军大人栽培,我只是尽探子的本分。”
方勇着人牵来两匹马,开怀笑道:“岂敢!岂敢!连竺老妖都栽在你手上,谁敢拔你半根毫毛?”
门卫在主堂大门报上刘裕的名字,刘牢之的声音传来道:“进来!”
刘牢之容色稍为放缓,显然也希望在此事上有人为他参详,道:“说罢!”
刘裕暗抹一把冷汗,直立而起,单膝下跪道:“愿领军令状!”
刘裕识相地保持缄默。
刘牢之故意在边荒集一事上说得这般决绝,正是看穿他不会放弃边荒集,从而制造出眼前的情况,令他不得不接受他任何苛刻的条件。
刘裕有点受宠若惊的坐在他一旁。
孙恩微笑道:“有什么问题呢?我们得到的远比我们失去的多,些微损失,何用介怀?为达成我们的梦想,总有些人须牺牲的。司马曜的横死,将令王恭、桓玄、殷仲堪、刘牢之等人别无选择,只有连手麾军建康,名为逼司马道子交代司马曜之死的真相,实则为必须杀司马道子以自保,否则,如让司马道子假新上位的傀儡皇帝之手,乱发圣旨,如何招架?那时将是我们进攻建康的最佳时机,一举把南方所有反对的力量摧毁,好一劳永逸。所以你有什么该担心的呢?”
刘裕接过马缰,愕然道:“杀竺老妖的是燕飞,为何算到我头上来?”
他清楚感应到孙恩对他的杀机。
卢循发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张大口喘起气来,艰难的道:“天师……”孙恩往他瞧来,双目晶莹通透,又深邃无可测度,保持微笑的神态,柔声道:“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须立即赶往边荒,只要燕飞在附近,我便能对他生出感应。我要以他的人头,来祭我天师军出征的大旗,让普天下晓得,谁才是天下第一人。”
刘牢之满怀感触地叹了一口气,沉声道:“皇上驾崩了。我该怎么做呢?”
刘牢之一脸苦思而不得的疲倦神色,指指身旁隔着小几的太师椅道:“坐!我有些事须问你。”
刘裕心忖,难